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向屏风外的男人无声地展示着——此刻她的逼正被另一根鸡巴进进出出,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湿红的圈,淫水被捣成白沫,挂在交合处。
温叙白被她这一下刺激得身体猛地一震。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青筋跳动着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
他扣着林夭夭手腕的力道加重,把她两只手按过头顶,另一只手顺着宝蓝色真丝裙的缝隙,更加粗暴地向内探索——掌心覆上她被操得发肿的阴阜,拇指按上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用力揉碾、拨弄。
两根手指分开她被鸡巴撑开的阴唇,让那根粗硬的肉棒进出时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布料的摩擦声,男人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鸡巴抽出再整根没入时带出的黏稠水声,女人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呻吟,在狭小的道具房里交织成一首荒唐的乐曲。
这些声音,一字不漏地传进裴寂的耳朵里。
裴寂站在那里,半透明的绢布屏风将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皮影戏。
一团黑色的人影,将一抹宝蓝色的影子死死压在下方。
影子在晃动,在纠缠。
他能看见那抹黑色是如何蛮横地挤入蓝色之中——那是一个男人的腰在耸动,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他能看见那抹蓝色是如何攀附着黑色,双腿缠上对方的腰,欲拒还迎。
他甚至能看见那截雪白的小腿绷直、再软下去,脚趾蜷起——那是女人被操到高潮边缘的样子。
护国寺禅房里,那股清冷的红茶香气仿佛又一次钻入他的鼻腔。
眼前这个画面,与那日在蒲团上的场景重叠。
只不过,那日的主角是他。是他的手指探进她湿软的穴里,是她坐在他腿上,隔着僧袍磨他硬得发疼的鸡巴,是她把那抹唇印按在他的佛珠上。
而今天,他成了站在门外,听着别的男人在她身上驰骋的看客。
听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听着她为别的男人流水、呻吟、夹紧。
凭什么。
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戾情绪从裴寂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瞬间冲垮了他用十几年佛经堆砌起来的自控力。
他想踹开那扇可笑的屏风。
他想把里面那个不知死活的戏子从她身上撕下来,扭断他的脖子。
他想把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按在身下,扯开那条已经被操得皱成一团的真丝裙,把她的腿折到胸口,用自己的鸡巴取代那根正在她体内抽插的东西。
他想操进最深处,抵着她的宫口射进去,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谁才是真正能让她求饶、让她潮吹、让她腿软到站不起来的男人。
这些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叫嚣。他的裤裆已经硬了,僧袍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前端渗出的液体把布料濡湿了一小块。
“吧嗒。”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空气里却异常清晰。
裴寂低下头。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串奇楠佛珠。
被他拇指死死压住的那颗佛头珠,表面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裂痕从中间穿过,正好将那抹殷红的唇印,一分为二。
这串跟了他十年的佛珠,破了。
就像他此刻的心境。就像他那根在僧袍下硬得发疼、却不能ent进去把她操哭的鸡巴。
裴寂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盯着那道裂痕看了整整两秒。
然后,他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