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冲进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了一个女人失控,那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那只会遂了林夭夭的愿,让她更加得意。让她知道,他硬了,他想操她,他嫉妒得想把那个正在她逼里抽插的男人撕碎。
裴寂缓缓转过身。
他甚至没有再看那扇屏风一眼,迈开长腿,朝着走廊的出口大步走去。
他每一步都踩得很重,皮鞋鞋底敲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僧袍下那根硬挺的东西随着步伐摩擦着布料,每一次都像是在提醒他刚才听见了什么——她的水声,她的浪叫,另一个男人操进她身体时那声低喘。
那不是离开,是宣战。
制片人见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一秒钟都不敢多留。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屏风外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夭夭几乎是在裴寂转身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他的离去。那道要把她烫穿的视线撤了,那股让她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的压迫感也撤了。
游戏结束了。
她眼底的兴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冷漠。
裴寂刚才那些失控的情绪,那些几乎要冲进来的杀意,那些佛珠碎裂的瞬间——足够她吸收一阵。
至于身下这个还在卖力操她的男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温叙白对此毫无察觉。
他正沉浸在即将彻底占有她的狂热里,手上的动作越发没有章法。
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缝。
他低头去咬她的奶子,把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摸着自己那根在她穴里进出的硬烫肉棒,摸着她被撑开的、不断往外吐水的逼口。
他喘得厉害,腰眼发酸,已经快要射了。
林夭夭原本勾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毫无预兆地放了下来。
两只手掌,平平地按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起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温叙白的欲望之火上。
温叙白动作一顿。鸡巴还整根埋在她体内,被她突然绞紧又松开的穴肉夹得头皮发麻。
他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和不解,还有被打断在高潮边缘的暴躁。
他看着身下的女人。
刚才还热情迎合他、主动把逼往他鸡巴上送、甚至贴着他耳朵让他操深一点的女人,此刻脸上只剩下全然的疏离。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刚刚表演完的工具,正在评估他刚才的表现是否合格。
她的穴还含着他的鸡巴,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淫水还在往外淌——可她看他的眼神,已经干净得像从来没有被他进入过。
“你说什么?”温叙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下身不受控制地又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她的宫口。
林夭夭眉心微蹙,像是被这多余的一下弄脏了。
她没有回答。
她双手发力,用力将他往外推。
温叙白比她强壮太多,但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情欲里,被她这一下推得猝不及防,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开半步。
那根又硬又湿的鸡巴“啵”地一声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拉着银丝,还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龟头又红又亮,上面全是她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