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之外,道具房门口。
裴寂的脚步声停下。
他高大的身影静立在原地,身上那件手工缝制的素色禅服,在这间充斥着机油、汗味和浓烈情欲气息的道具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深不见底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截从屏风后探出的、晃动着的雪白小腿上。
那截腿正随着里面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发颤,细高跟在半空中晃出淫靡的弧度,脚踝处的皮肤因为用力而绷得发白。
跟在后面的制片人连呼吸都停了,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恨不得当场从这个是非之地蒸发。
里面传出的水声太响了,湿黏的、肉体拍打的、女人被操得喘不过气的声音,一层绢布根本挡不住。
裴寂没有动。
他右手捻着的那串乌黑佛珠,转动的频率也停了下来。
拇指的指腹,正死死压在那颗最大的奇楠佛头珠上。
那上面,还残留着林夭夭在护国寺禅房里印上去的,一抹早已干涸的暗红色唇印。
屏风内,温叙白根本没有意识到外面的变化。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把身下这个女人彻底操开、操烂,让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沾满自己的精液和味道。
林夭夭被他压在道具桌上,宝蓝色真丝裙被掀到腰际,暗黑色束腰勒得她胸乳几乎要从V领里溢出来。
她没穿内裤。
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大开着,一只脚还踩着桌沿,另一只悬在半空,十厘米的细高跟随着温叙白每一次狠撞而剧烈晃动。
温叙白的夜行衣只解了裤腰。
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已经整根没入她的逼里,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把她湿热紧窄的穴肉撑开、碾平。
淫水被他操得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道具桌面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林夭夭的颈窝,牙齿在她跳动的大动脉上反复厮磨,像要把她咬穿。
舌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舔,舔到那对被束腰挤得高耸的乳肉上,隔着真丝面料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直到那颗乳粒硬得顶起布料。
“夹这么紧……林总,你里面在吸我。”他的声音又哑又贱,胯骨狠狠往前一送,整根鸡巴齐根没入,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林夭夭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刻意压抑住的闷哼。那声音又软又浪,尾音带着被顶到宫口时控制不住的颤。
这声音极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屏风外那层薄薄的伪装。
裴寂的瞳孔骤然紧缩。
林夭夭能清晰地感知到屏风外那道视线的变化。
那道视线,从单纯的审视,变成了带着实质性温度的灼烧,几乎要将她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腿烫穿。
她知道裴寂看见了什么——看见她被别的男人按在桌上操,看见她的腿在发抖,看见淫水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滑。
她喜欢这种感觉。
欣赏着强者为她失控,是比单纯吸取阳气更能让她满足的游戏。
她的右手还插在温叙白被汗水打湿的短发里。
手指收拢,指甲在他的头皮上不轻不重地刮过,像是在安抚一头失控的野兽,又像是在催促他更加疯狂。
她抬起腰,主动把逼往他鸡巴上送,穴肉绞紧,又湿又热地裹着他整根肉棒吸吮。
“再深一点。”她贴着温叙白的耳朵低语,声音又轻又浪,却故意把音量送到刚好能穿过屏风的程度,“把我操开。用你的鸡巴……把我里面全部填满。”
同时,她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脚,脚踝轻轻转动。
十厘米的细高跟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惹眼的弧线。
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小腿内侧的软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