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粗糙的纹理刮擦着柔嫩的肌肤,拇指一下一下按上乳尖,碾,拧,掐。
乳肉被挤得变形,从指缝溢出来,软得一塌糊涂。
林夭夭低呼出声,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吟,腰眼发麻,穴口又猛地收缩。
手指收紧,在他胸前抓出几道红痕,爪子陷进肉里,指甲掐出痕迹。
她小腹深处痉挛,淫水一股股涌出,把真丝彻底浸透。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温叙白手指用力捏紧那团软肉,拇指碾过乳尖,刮到那颗硬粒上,快速来回拨弄,又用指甲轻轻掐住往外拉。
力道重得她乳尖发麻,乳肉被揉得又红又肿。
“看我像条狗一样在你面前发疯。看我把你勒成这样,还硬得要射在裤子里。”
“温老师的演技确实炉火纯纯。”林夭夭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眼尾泛红,声音却还在挑逗,“在片场外面高高在上,关起门来连这点定力都没有。温老师连自己的鸡巴都忍不住了,还敢问别人私生活。傅斯年咬过的地方,你也敢咬。温老师是狗吗?”
“我不下贱,你会看我一眼吗。”
温叙白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重得她唇被捏得变形,逼迫她闭嘴。
他直接吻住她的红唇。
长驱直入的掠夺,舌头顶开她的齿,卷住她的舌猛吸,唾液来不及咽,从嘴角淌下来,滴到她的锁骨和乳沟上。
他一边吻,一边用胯往上顶,用那根硬烫的东西隔着裤子操她的腿心,一下一下又重又慢,龟头撞到阴蒂,撞得她腿根发颤。
两人在镜子前互相撕咬,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林夭夭的右腿顺势盘上他的腰。
十厘米高跟鞋的细跟勾住他夜行衣后背的布料,鞋跟深深陷进肉里。
两人之间的最后一点缝隙被彻底挤压干净。
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供给,填补着林夭夭四肢百骸的空虚。
她的穴肉被顶得又麻又胀,阴蒂被柱身碾得发疼,淫水喷得裤子更湿。
温叙白将她整个人托举起来,抱离地面。
林夭夭被迫双腿悬空,完全挂在他身上。
他的鸡巴顶在她腿心,龟头陷进臀缝,隔着布料蹭着穴口,烫得她小腹发麻。
他抱着她往旁边走了两步,将她重重扔在一张宽大的道具桌上。
木质桌板发出抗议的摇晃声。
桌上堆放的假花和卷轴散落一地,散发出淡淡的粉香,混着机油和汗味。
温叙白欺身压上。
他的双腿分开她的双膝,结实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林夭夭躺在道具桌上,后背贴着粗糙的木板,皮肤被震得发麻。
宝蓝色真丝裙完全失去遮掩的作用,退至小腹,露出下面光溜溜的穴。
暗黑色束腰在平躺的姿势下勒得更紧,硬质骨架硌得她小腹发疼,乳被挤得又高又挺,乳尖硬得发疼,乳沟里全是汗。
温叙白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滴到她唇上,热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