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问出这句话,语气里带着挫败和无法自拔的迷恋。
胯下那根硬物抵在她腿心,一跳一跳地顶,龟头渗出的液已经把布料洇透,正陷在她的穴口软肉上。
林夭夭抬起右手,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动,滑到喉结,又往下摸到他裸露的胸肌,拇指按在他心跳上。
“我是来验货的,不是来跟你谈感情的。温老师如果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今天这部戏的投资就算是打水漂了。温老师连自己的鸡巴都忍不住了,还敢来审我。傅斯年手指插过我逼里,你插不进去,现在就只敢隔着裤子顶我。”
温叙白眼眶发红。他抓住她乱动的手,十指交叉,强行按在木桌表面,指骨发白,骨节硌得她手掌发麻。
他低下头,吻从她的下巴一路滑落至她胸前的束腰边缘。
隔着硬质的面料,他用嘴唇描摹着她的曲线,舌尖先在骨架上舔了一下,再一口咬在束腰用来定型的金属骨架上。
牙齿咬得骨架吱吱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这小骚逼。勒得我鸡巴又硬又疼,还敢跟我说感情。”
手指摸索到她后背,去解那些刚才他亲自系上的黄铜穿绳孔。
因为急躁,绳索反而越缠越紧。
粗糙的尼龙带勒出勒痕,林夭夭被这种粗暴的操作弄得皮肤泛疼,腰眼一麻,穴肉又收缩,淫水喷出一股,浸到木板上。
她没有阻止。
这种疼痛感伴随着吸取纯阳之气的快感,让她的感官达到极致。子宫一阵阵抽紧,穴口吮着空气,阴蒂肿得发疼,腿根内侧发抖。
温叙白终于扯开了一个死结,束腰松开了一寸。
那一寸的空隙立刻被他的手指填满。
他将手完全探入束腰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抚摸,手指在她的蝴蝶骨处流连忘返,轻轻刮,拇指按上那块软肉,慢慢揉。
夜行衣的面料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散开。
纯黑色的布料从肩膀滑落。
精壮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两具滚烫的身体在道具房里尽情纠缠。
汗水从他的后背滑下来,滴到她乳尖上,凉,又被体温烫热。
温叙白双手撑着木桌,手指还在解着那些繁复的绑带。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今天美得极具侵略性,那张漫不经心的脸,那些挑逗的动作,全都在撕扯他的神经。
她的穴还空着,淫水往下淌,把他手指都沾湿。
他看着那张嘴在喘,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发疼,眼底最后一点清冷彻底崩塌。
他不想做高高在上的影帝。
他只想做这个女人的裙下之臣。
想跪下去舔她流出来的水,想把别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全操掉,想射进最深的地方,让她走路都含着他的东西。
就在温叙白准备进一步动作时,道具房外突然传来剧组制片人战战兢兢的迎接声,作为影片另一位隐秘大金主,常年不沾俗世的京圈佛子裴寂竟然亲自来探班。
脚步声停在道具房那扇半透明的屏风外,裴寂清冷的声音响起:“林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