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转过身。
狭小的空间里,她只能贴着他的胸膛完成这个转身的动作。
暗黑色的重工束腰正面直接撞上温叙白的夜行衣,硬质的金属骨架硌得她小腹发疼。
她抬起双臂,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夜行衣的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完全敞开,露出下方结实的胸肌线条,还有因为常年吊威亚留下的暗红勒痕。
林夭夭将十根手指尽数插进他的领口深处。
指甲贴着他滚烫的肌肉纹理一路向下滑动,停留在心脏跳动最剧烈的位置,指腹有意无意地刮擦着那些陈旧的勒痕,刮得他皮肤发红。
“你想把它们洗掉吗。”
林夭夭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的乳尖隔着真丝刮过他胸口,硬得发疼,乳沟里全是汗。
穴口还在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淌,浸湿了高跟鞋。
她说话的时候,腰故意往后送,让那根顶在腿心的东西更深地蹭到阴蒂。
这句话成了压垮温叙白理智的最后推力。
他低下头,嘴唇直接压在她的锁骨上。
傅斯年在那里留下了一抹刺目的血色红印。
温叙白张开嘴,用牙齿去啃咬那块已经泛红的皮肤。
力道全无收敛。
他在用极度原始的方式,试图用自己的齿痕和气味将另一个男人的印记完全覆盖。
牙齿咬进皮肉,发出黏腻的水声,舌头卷着血迹吮吸,留下更深的齿痕。
血的腥味混着他的口水,滴到她的乳尖上,又热又滑。
林夭夭后背死死抵在镜面上。
全身镜被撞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她乳跳得更厉害。
她的双手揪住温叙白夜行衣的布料,指甲陷进肉里,感受着男人因为嫉妒而产生的战栗。
身体却诚实得一缩一缩,穴肉咬着空气,淫水喷出一股,湿了他裤裆。
他的唇舌顺着锁骨一路向上,停留在她侧颈的大动脉处,大口吸吮,留下更深的深红色吻痕。
吸的时候发出很响的水声,舌头卷着她的肉猛舔,牙齿轻轻咬住动脉跳动的地方,吮得她颈侧发麻。
宝蓝色的V领在两人的纠缠中向两侧滑落至手肘。
林夭夭上半身的曲线只剩下那件暗黑色束腰在苦苦支撑。
束腰将她的胸口托举到极其惹眼的高度,把两只乳挤得又圆又挺,乳尖硬得发疼,隔着真丝摩擦出细微的摩擦声。
温叙白睁开眼,视线完全被那片起伏的雪白占据。
汗水从他的额头往下淌,滴到她的锁骨上,又滑进乳沟。
他抬起右手,捏住束腰上方的边缘。
手指探入束腰内部,直接贴上她左胸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