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纤纤玉指指向那驼背猥琐老仆老赵:“来。。。。。。。。”
驼背老赵几步上前,短小肉棒硬起噗嗤一声水响,只抽了三下,便在肖青璇面前喷射几滴先走汁,滑倒在肖青璇两腿之间,弄得满脸都是不知道谁的精浆。
老赵没有在意看着眼前沾满精液的阴唇张嘴,伸舌印了上去,刮了阴唇一下,肖青璇她雪白满是精浆的玉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剧烈颤抖,胸前珠乳浪翻滚,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丰臀离开地面些许,蜜汁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喷了老赵一脸,老赵没有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当他在想含一下阴唇之上的阴蒂,却被人从后面邱住衣领拉开丢到一边。
大伙哈哈大笑起来“老赵娘娘给你机会。。。你自己不中用呀。。。。”
老赵脸色瞬间煞白,双手死死捂住下体,那根短小细弱、如同毛毛虫般可怜的小东西,却挡不住众人的嘲笑目光。
老赵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整个人如遭雷击,羞愤欲死。
接着老陈拔出时精液如水柱般涌出。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有的插穴。
有的肖青璇让他们插后庭,有个老厨子憋得脸发紫,嘴里不停喊着“谢娘娘赏穴”,插入后刚捅两下便当场泄洪。
但这些人大多年事已高,加上极度亢奋,每人插进去顶多几下下便纷纷缴械。
一时间,小院里弥漫着浓浓的石楠花气味,肖青璇的蜜穴和后庭再次灌满了十七八个老男人的浓精,小腹隆起比之前大了一圈,
精浆从两个肉洞不停外溢,在青石板上汇成一滩白浊的小小水潭。
她全身都是精浆覆盖,透过精浆双腿、腰侧、臀上,到处是手指揉捏留下的红痕,乳尖被磨得红肿,乳晕周围有好几道不知是谁指甲划出的淡红印记。
灌精游戏结束时,夜幕已完全降临,月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来,照亮青石板上那个浑身沾满白浊浆液、仍在微微抽搐的绝美裸躯。
肖青璇躺在自己的精液湖泊中,小腹因灌满而微微鼓起,两处红肿的肉洞仍在缓缓收缩挤出残余的精液,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整副娇躯轻颤一下,胸前雪乳乱颤,发出销魂的娇吟。
她喘息许久,才用玉指抹去唇边不知是谁溅上的白浊,仰头看向围了一圈、仍在喘着粗气、却不敢上前碰她的老仆们,声音沙哑却仍维持着太后最后一丝威严:“本宫……累了。今日到此为止。你们送本宫回府。”
顿了顿说道“去打水。本宫这副模样,没法回府。”
李老汉连忙起身,拄着木棍往院子后面角落走去。
那里有一口老井,井口盖着半块残破的石板,井绳上挂着一只铁皮桶。
他把石板挪开,放下井绳,铁皮桶咕咚一声砸进井水深处。
李富贵跟过来上前帮忙,两人合力摇着辘轳把,将满满一桶井水提了上来。
井水冰凉清冽,在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李老汉把铁皮桶提到院子中央,放在肖青璇脚边。
他抬头看她,犹豫了一下,浇遍全身这种事,用桶泼未免太粗暴,可这破院子里也没有澡盆浴桶,连块干净的布都没有。
“老奴该死,没备澡盆。”李老汉沙哑道,枯瘦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局促,“只能委屈娘娘,用井水将就着冲一冲。老奴这儿还有件旧衣裳,是前些年老奴的儿媳妇回门时留下的,粗是粗了些,胜在干净。”
他从屋里翻出一个粗布包袱,放在青石板上,打开来看,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破洞靛蓝粗布衣裙。
肖青璇看了一眼那件衣裙,点了点头。她此刻已顾不上什么粗布细布,能有一件干净的衣物遮体已是万幸。
李老汉提起铁皮桶,将桶沿微微倾斜。冰凉的井水便从桶口倾泻而出,浇在肖青璇肩头。
“唔。。。。。”她轻轻打了个寒颤。
井水太凉了,激得毛孔骤然收缩。
但那股凉意也瞬间冲掉了肩头半干的精液薄膜,白浊顺着水流淌下去,露出下面光洁如玉的肌肤。
李老汉又浇了一瓢,这次从她锁骨往下浇,井水顺着乳沟流下,冲开积在乳沟里的厚厚精液。白浊被水流带着,漫过小腹,顺着大腿往下淌。
浇到第三瓢时,她脸上的精液也开始融化,那是用体温暖了最久的精液,已半干成膜,被冰水一冲,重新变成粘稠的浊液,从额头、眉骨、鼻梁、嘴唇上滑落。
李老汉放下铁皮桶,枯手捧了一捧冰水,直接往她脸上泼。
肖青璇闭上眼,任那凉丝丝的井水冲开睫毛上粘成一缕一缕的精液。
她用湿漉漉的手抹了把脸,揩去嘴角和下巴的残精,终于能睁开眼了。
李富贵又去井边打了一桶水。
这一桶,他先浇在她后背,从肩胛骨往下冲,将脊柱沟和腰窝里的精液冲干净。
然后是臀部,他蹲下身,用枯手从桶里捧水,一捧一捧地往她臀沟里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