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顺着股沟流下,冲开积在菊蕾周围的厚厚精液,露出那朵被反复插入后仍微微红肿的粉色菊蕾。
他咬着牙,用手指轻轻拨开臀瓣,又浇了几捧水,将残留在屁眼褶皱里的精液也冲了个七七八八。
福伯打来第三桶水,浇她正面。
重点是那片狼藉的私处,他颤抖着肥手,一捧一捧地往她阴阜上浇水,冲开阴毛上结块的浓精,露出被糊了半天的修剪整齐的蜷曲毛发。
然后是阴唇,他将水直接浇在那两瓣充血红肿的肥美肉上,看着冰水冲开穴口溢出的白浊。
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精液干得最早,已结成白色的硬壳,需要用手指轻轻搓揉才能洗掉。
李老汉便蹲下身,枯指沾了水,一点一点地搓着她大腿内侧丝袜上的精斑。
那十余名铜钗老仆也没闲着。
他们排着队从井里打水,一桶接一桶。
有的上前浇水,有的用自己的衣袖蘸了水帮她擦拭,有的跪在地上用湿袖子擦她小腿和脚背上的精痕。
众人七手八脚地浇了将近半个时辰,用掉了十几桶井水,才算把肖青璇从头到脚洗得七七八八。
井水虽凉,却清冽干净,将她每一寸肌肤都冲洗得干干净净。
沾满精液的薄纱巾被取下扔在一旁,糊满精液的金色绣花鞋也脱掉了,那件破烂的丝袜被从大腿上小心翼翼地褪下来,卷成一团扔在墙角,上面沾着的精液早已洗不掉,整条丝袜被染得斑斑驳驳。
冲洗干净的肖青璇站在院子中央,湿漉漉的青丝贴在光洁的裸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她的肌肤被冰水激得微微泛红,却更显出那种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没了精液的遮掩,她身上那些欢爱的痕迹便一览无余,乳峰上的淡红指痕、乳头上的银夹压痕、腰间麻绳勒出的浅红痕迹、手腕和脚踝上的绑痕、阴唇因反复插入而充血红肿、菊蕾微微翻开露出粉色的嫩肉……
每一处都在诉说着方才那场持续了整个傍晚的灌精盛宴。
李老汉抖开那件靛蓝粗布衣裙,双手捧到她面前。
衣裙洗得发白,肘部和膝盖处还打着几块补丁,布料粗糙,摸在手里沙沙响。
但胜在干净,上面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娘娘后庭还在流。。让老奴帮你堵住。。。”李老汉掏出那以为丢掉的黑丝袜没等肖青璇答应,再次卷成一团塞在肖青璇菊穴入口,
肖青璇“啊”一声接过衣裙,一件件穿上。
先是粗布抹胸,与她今早穿的那件红薄纱简直一样,厚实的靛蓝粗布并没胸口遮得严严实实,反而破洞露出些许乳肉。
再是粗布褙子和长裙,裙摆长及脚踝,将她两条长腿完全遮住。最后穿上肉丝丝袜穿回那对满是精液的金色绣花鞋。
穿戴整齐后,肖青璇站在院子中央,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这身装扮,和她平日里穿的绫罗绸缎、金丝银线简直天壤之别。
可此刻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别样的风,粗布衣裙掩不住她骨子里的雍容贵气,反而衬得她那张洗净后未施粉黛的绝色面容更加清丽脱俗。没
有了薄纱遮面,她的五官在油灯光下清晰可见:凤眸含春,鼻梁秀挺,嘴唇因反复被插入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精液咸腥味。
青石板上积存的那一大摊精液水洼,和老井边洒了一地的井水混在一起,已从巴掌大一小潭洇成了脸盆大的一片湿痕,正顺着石缝往泥地里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和井水的清凉湿气,还有劣酒残留的酒气。
李老汉将换下来的破烂丝袜、那件撕破的桃粉薄纱抹胸,一、一捡起来,仔细裹进一个粗布里,打成个小包袱,双手捧到肖青璇面前:“娘娘,这些衣物……”
“烧了。”肖青璇看了一眼那包袱,淡淡道,“回府的路上找个偏僻地方,烧干净。”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院中那些老脸。
她的嗓音还带着被反复深喉灌精后的沙哑。
李老汉连忙弯腰应了声“是”,转身将那包袱放在青石板上,又拄着拐杖走到院门口,将两扇破木门推开。
月色如银,洒在院门外的荒径上。那辆简陋的马车还停在路边,拉车的老马正低头啃着路边的枯草。车帘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那十余名铜钗老仆一个接一个地从院子里走出来,有的还恋恋不舍地回头张望,浑浊老眼里满是不舍和敬畏。
他们排着松散的队伍,沿着来时的土路,一步一步往回走,夜色渐渐吞没了他们佝偻的背影,猥琐老赵在队伍在后面甚是显眼。
肖青璇在李老汉的搀扶下登上马车。
掀开车帘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破败的黄土院子,歪脖子枣树依旧光秃秃地立在院中央,树上挂着的两盏油灯已燃尽了油耗,火苗微弱得几乎要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