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上前的还是那个五十出头最年轻的老仆,他走到肖青璇面前,一手扶着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她的锁骨以上、脖颈以下那片光洁的肌肤,撸动了几下,闷哼着将最后一股又浓又热的精液全数浇在了她的咽喉处。
白浊顺着脖颈流下,漫过锁骨,流入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的乳沟。
当最后一滴精液滴落时,院子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只有十几道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
肖青璇依旧站在院子中央,依旧展开着双臂、微微分着双腿。但此刻的她,已看不出原本的肤色。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被粘稠的白浊覆盖。
她的头发上挂着精液,原本乌黑如瀑的青丝被粘成一缕一缕,薄纱巾被精液浸透,紧贴在脸上,将她的五官轮廓更清晰地勾勒出来,精液从额头淌到眉毛,从眉毛淌到睫毛,从睫毛滴到鼻尖,从鼻尖流到嘴唇。
她的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道还在缓缓流淌的精痕,她的下巴、脖颈、锁骨全被精液糊满,乳沟里积了厚厚一汪白浊,分量多到溢出来,顺着小腹流下。
乳峰上指痕和精痕交叠,红肿的乳头被浊液完全覆盖,只隐约透出深红的色泽。
小腹微微隆起,上面厚厚一层精液已开始干涸结膜,紧绷绷地贴着她的皮肤。
大腿内侧、膝盖弯、小腿、脚背,处处都是精痕和精斑,后背从肩胛到腰窝到臀沟,也全被浇满了白浊,甚至那件破烂的丝袜上,也沾着一层层半干的精浆,将大腿内侧的丝织物染成了白色。
金色绣花鞋面上那朵牡丹,已完全被精液糊住,看不出金线的纹路。
她整个人,像一尊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白玉雕像。
李老汉走到她面前,枯瘦的手指从她额头刮下一道浓稠的白浊,伸到肖青璇嘴边。
她顺从地张开嘴,将枯指含进去,舔干净。
咸臭腥味浓郁得让肖青璇喉头发紧,但她还是悉数咽了下去。
“老奴们……谢娘娘恩赏。”李老汉沙哑说完,退后一步,忽然跪了下来。
他一跪,李富贵也跟着跪下,然后是福伯,然后是老赵,然后是所有铜钗老仆,十几个人齐刷刷跪在院子中央,跪在肖青璇面前,他们一个个衣衫不整,裤裆处全是精斑,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神情。
“都起来吧。”肖青璇开口,声音因喉咙反复被灌精而沙哑得厉害,却仍带着太后骨子里那股子雍容,“你们若是还有力气。。。。。本宫准许你们。。。。肏。。。我。。。。。”
话音刚落,激动的李老汉第一个扑上来,不顾满身精浆的肖青璇将她压在满是精浆青石板地面。
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石板上,丰满的乳垂成两只雪白的水袋,乳头蹭着粗糙石面磨得通红。
李老汉绕到她身后,干瘦的腰胯贴上去时骨节硌得她臀肉生疼,但那根又挺硬得快要爆炸的紫黑老茎却毫不含糊地顶进了她早已湿透满是精浆的蜜穴。
一瞬间粗粝滚烫的肉棍撑开层层嫩肉挤出不知谁的精浆或是自己的混在其中,老茎肉棒上突起的青筋刮过紧致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捅得肖青璇一声娇喘冲口而出。
可李老汉毕竟年迈,即便喝了自己酿造的壮阳酒已是强弓末努只抽插了十余下,便闷哼一声,枯瘦的手指死死掐着她腰侧软肉,紫黑老茎在她体内深处猛地一跳,最后一股稀薄滚烫的老精噗噗射进子宫口。
射完他便软塌塌地退开,浑浊精液混着肖青璇自己的蜜汁从粉嫩穴口缓缓溢出,拉成一条白浊的丝线滴在杂草上。
“下一个!”李富贵早就撸得青筋乱跳,几步上前,将她翻了个身,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挺着根粗壮发红的肉棒从正面刺入。
这个姿势让他那根大家伙直直捅到宫口最深处,撞得她平坦的小腹上凸起一个微微的隆起。
李富贵年轻力壮,双手托着她饱满的臀瓣用力揉捏,腰胯猛烈撞击她的腿根,每一下都啪啪作响,溅起的汁液四处飞散。
铜钗老管家们见状纷纷撸得更快,老得背都驼了的老仆老赵靠在槐树干上,干枯的手疯狂套弄自己那根短小肉棒,眼睛里全是布满血丝的渴望。
另一个肚子圆滚的胖厨子样老仆从上衣下摆露出那根被脂肪挤得只有半截的短粗家伙,龟头红得发紫,马眼不停冒水。
李富贵被这淫靡场面刺激得浑身发抖,狠干了三四十下,猛地将肖青璇双腿都扛上肩,粗壮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抵着子宫口猛烈喷射,浓精灌满花房,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噗噗挤出白色泡沫。
他退开时,一大片白浊精浆从穴口涌出,顺着她大腿根哗哗往下淌。
福伯早已等不及,肥胖的身子压在肖青璇身上,将她重新压回青石板地面。
肖青璇全身精浆又滑,他太胖插不进去,急得将粗肉棒在外阴和臀缝间乱蹭,沾满了李富贵刚射出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蜜汁,白浊黏液在股沟里拖出一条条黏丝。
最后还是肖青璇伸手向后,纤纤玉指掰开自己臀瓣,将福伯的龟头塞进后庭,她才闷哼一声,紧窄的后庭被那根短粗肉钉撑开。
“谢……谢夫人赏后门……”福伯激动得浑身哆嗦,只插了七八下,便在后庭深处一泄如注,拔出时带出一圈白浊浆液,红肿的菊穴收缩着挤出精液,场面淫乱不堪。
接下来是铜钗老仆们的轮流时间。按规矩他们身份低微不能享用内院仙子,但太后娘娘今日亲口允了这场灌精游戏,便是破例恩典。
但这些人毕竟只是铜钗,不能像金钗三人那样主动插,只能边看边撸,等快射了才能上前,而且必须肖青璇开口同意。
于是院子里出现了淫靡至极的画面:十余名老仆分成几排,将肖青璇围在中央,个个裤子褪到膝盖,各型各色的老阳具在手中疯狂套弄。
驼背老仆老赵两只手交替撸自己的短小肉棒,嘴边流着口涎,眼看就要硬了,嘶哑地喊道:“求娘娘恩准……”
满身精浆的肖青璇躺在混合精液淫汁先走汁的青石板上,一双玉腿大敞,两处肉洞正缓缓淌着白浊精液,她美眸迷离,雪白丰满的娇躯在傍晚的暗光中泛着微微细汗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