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着他们脾气不是很好么?为什么对我总这么凶。”江时晏说,“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老公还活着。”
骆栩心底一沉。
江时晏继续说:“我查到他在瑞士一家私人银行的账户有资金流动,他怎么没带你走啊?”
骆栩唇线抿起,以他对简行川短暂的了解,对方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姓江的又在诈他。
他语气沉郁地开口:“同样的玩笑开两次就没意思了。”
江时晏沉默了两秒,才说:“好吧说正事,我想了下不能让你白吃亏,赔你一个代言怎么样?”
骆栩直接问:“婚纱还是内衣?”
江时晏无奈道:“能不能别把我想那么恶俗,我们公司旗下的手机,报酬和一线明星等同。”
骆栩心里好笑,分明是看他现在讨论度高,想利用这波热度宣传,却说得和单方面的馈赠一样。
但有钱赚,不赚白不赚。
“合约发过来看看。”
江时晏以为他被天降机遇砸晕了,还不相信自己的话。
“你猜今天有多少人在打听你的情况?”江时晏充满引诱意味地说,“有没有想过出道当艺人?我可以帮你牵线介绍,免得被人骗了。”
骆栩自然有这个打算,但靠江时晏帮他,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他把手机搁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脸,一整天在外面还被擦了口红,他早就想洗一下了。
江时晏在那边说了半天,对面毫无回应,他忽然听见手机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额角一跳。
等骆栩抬起头,擦干净脸上的水珠,才重新理他:“说完了没有?”
江时晏咬牙问:“你在干嘛?”
“洗澡。”骆栩回答。
对面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你是一点耐心也没有啊。”
最后江时晏也没有过多纠缠,只是说合同随后发给他。
骆栩挂断电话,准备正式洗澡,刚脱衣服脱到一半,浴室门砰地一声被人打开。
时濯站在门口,眼里酝酿着前所未有的怒意,目光却在接触到他的一刻顿住了。
镜子前的人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乌黑的发丝贴着脸颊,睫毛上也挂着水珠,手指抓着毛衣下摆,看过来的眼神有一丝失措。
更要命的是,他白皙的一截腰全露在外面,皮肤泛着玉一样柔滑的光泽。
时濯过了几秒才移开视线,原本的阴沉表情还没收回去,整个人看起来很矛盾。
骆栩慢悠悠地把衣服松开,望着他:“你不是专门来偷窥的吧。”
时濯这才彻底回神,续上了刚才的愤怒,上前质问道:“你刚才是在跟江时晏打电话吗?”
此时此刻,看直播的观众们的视角只能停留在外面,也听不见声音,急得狂刷弹幕。
骆栩看进他眼里:“我觉得我的丈夫并没有死。”
季修则一本正经地说:“这是精神问题。”
骆栩莫名被他逗笑了,垂落的睫毛轻颤,手里的烟也跟着抖,火星簌簌地飘。
跟之前吐着烟圈眼波流转的样子,还有夜色里望着远处失神的样子,究竟哪个是真的哪个是演出来的?
更有可能都是假的。他眼皮猛地一跳,这个邀请,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但他还是去了,毕竟骆栩的手机还在他这,他也有事要告诉对方。
走进这一层的男厕所,里面空空荡荡,时濯跟特工接头似的,小声喊了骆栩的名字。
最中间的隔间门刷拉一下打开,骆栩站在里面,眸光轻挑:“进来啊,愣着干嘛?”
时濯唇线抿紧,这么小的隔间挤两个人,想想那个画面都不堪入目。
他进去反锁上门,问骆栩:“你到底要干什么?”
骆栩抬起秾丽的脸庞,轻声说:“让我考试过了吧,我什么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