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那些盟友,嘴上不说,心里也会对我们产生警惕!这会影响我们在整个东亚的布局!”秘书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会长,现在当务之急是切割和善后。所有与‘翠微山庄’项目、徐国富、以及松本凉介有关的资金往来、文件记录,必须立刻彻底地清理干净。相关知情人,该‘安抚’的要‘安抚’,该‘处理’的要‘处理’。至于里高野那边,他们比我们更怕事情暴露,应该会主动处理好首尾。我们要做的,是表现出‘不知情’和‘被蒙蔽’的姿态,必要时,可以推出几个中层干部当替罪羊。”小野寺一郎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秘书说得对。“就按你说的办。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清理程序。还有,查清楚,到底是谁破了阵?是支那‘国安’的人,还是别的什么势力?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内部出了叛徒?”“正在查。不过,根据里高野那边传来的模糊信息,破阵者似乎动用了非常规力量,疑似能引动山川地灵。这种存在,不太可能是体制内的人,更像是……隐世的奇人异士。至于内部叛徒……可能性不大,这个计划的保密级别是最高的。”秘书回答。“奇人异士?”小野寺一郎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这种层次的人,或多或少知道这个世界存在着某些“不科学”的力量和存在。里高野本身就是代表。但能让里高野都感到棘手、评价“位格极高”的支那奇人……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不管他是谁,找到他!”小野寺一郎眼中闪过狠辣,“如果能收买,就收买。如果不能……”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人,继续为支那效力,破坏我们的‘圣战’!”“是。不过,会长,我们是否需要暂时……收敛一些?”秘书谨慎建议,“在其他方向的‘地脉节点’建设,以及和南洋‘圣婴会’的接触……”“南洋那边先放一放,听说他们在香港也吃了大亏,似乎也和一个神秘的支那人有关,正在焦头烂额。”小野寺一郎沉吟道,“至于其他节点……全部暂停,进入静默状态。等风头过去,查清那个破阵者的底细再说。我们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更不能因为一时的挫败,就放弃‘圣战’的伟业!大和民族的复兴,需要气运!支那的地脉龙气,就是我们最好的补品!只是……需要更耐心,更隐蔽。”“嗨!”秘书躬身。小野寺一郎重新倒了一杯酒,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如星河、却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的东京夜景。北海道计划的失败,像一盆冰水,浇醒了他内心因多年顺遂而产生的骄狂。支那……果然藏龙卧虎。那个神秘的破阵者,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不管你是谁……”他低声自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光芒。“敢挡我大和民族的路,就只有死路一条。我们,来日方长。”京都,下鸭神社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古老茶寮后院。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作务衣、正在安静擦拭茶具的白发老者,动作微微一顿,抬头望向北方,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精光。“北方的地灵……发怒了?似乎有外来的‘窃运之贼’被揪了出来……有意思。看来,那片大陆上,又有不得了的家伙醒来了。”老者低声自语,随即又摇了摇头,继续专注地擦拭手中的茶碗,仿佛刚才的感应只是错觉。“不过,与我等何干。高天原的纷争,早已远离这尘世了。”大阪,某个充斥着现代与颓废气息的街区地下酒吧。震耳欲聋的工业音乐中几个穿着奇装异服身上带着淡淡妖气的年轻“人”,正凑在一起,看着手机屏幕上一条加密群组里流传语焉不详的消息。“听说了吗?里高野那帮秃驴在支那搞的大项目,好像黄了?”“真的假的?他们不是吹得神乎其神,说什么要偷支那的国运给我们补补吗?”“谁知道,反正好像惹到了硬茬子,阵法被人连根拔了,还惊动了那边的山神土地。”“哈!活该!那帮自以为是的和尚,整天想着搞什么‘圣战’,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代了!我们关西的妖怪,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谁管他们那些破事!”“不过……能破里高野阵法的,恐怕也不是简单角色。以后去支那‘旅游’,得小心点了。”“管他呢,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