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津干什么”“吃好吃的。”禾秀笑了,“你怎么就知道吃。”“你不是喜欢吃吗。”禾秀想了想,也是。他们坐火车去的,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天津的火车站很大,熙熙攘攘的。陈知寒牵着禾秀的手,怕他走丢了。禾秀无奈道“我又不是小孩子。”陈知寒笑道“你不是小孩子,但你不认路。”禾秀无话可说。他们先去吃了狗不理包子。包子是现包现蒸的,一屉一屉地端上来,热气腾腾。禾秀夹起一个,咬了一口,皮薄馅大,汤汁流出来,鲜得他眯起眼睛。“好吃吗?”“好吃。”陈知寒笑了,给他夹了明年回来就可以住自己的院子“好吃吗?”“好吃。比北京的豆汁好喝多了。”陈知寒笑了。“那当然。豆汁不是谁都能喝的。”他们又去吃了煎饼果子。天津的煎饼果子跟北京的不一样,用的是绿豆面,摊得很薄,打上鸡蛋,撒上葱花、香菜,夹上油条或薄脆,抹上面酱、辣酱。禾秀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里软嫩,油条的香和面酱的咸混在一起,越嚼越香。“知寒阿哥,这个比香港的好吃。”“香港的哪能跟天津的比。”禾秀点点头,继续吃。他们还吃了卷圈。豆芽、粉条、香菜、酱豆腐拌成的馅,用春卷皮包起来,在油锅里炸到金黄。外皮酥脆,内馅鲜嫩,咬一口,汁水直流。禾秀吃了两个,还想吃,被陈知寒拦住了。“留点肚子,还有糖炒栗子。”“栗子又不是饭。”“栗子也是吃的。”他们又去了街边的小摊,买了糖炒栗子。栗子是现炒的,黑砂里翻滚着,香气飘了半条街。禾秀剥了一颗,金黄色的栗肉,又甜又糯,入口即化。“好吃。”“好吃就多吃点。”禾秀剥了一颗,塞进陈知寒嘴里。陈知寒嚼着,笑了。“甜。”两个人站在街边,吃着一袋糖炒栗子,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天很蓝,阳光很好,把整条街照得透亮。“阿哥。”“以后每年都来天津。”“好。”“每年都吃这些。”禾秀笑了,把最后一颗栗子塞进嘴里。晚上,他们又去了海河。游船在河面上慢慢开过,船上的灯一闪一闪的,像星星。禾秀牵着陈知寒的手,沿着河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