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艳慢慢走近他,双手插进内裤的裤腰,往下一拉。
内裤卡在大腿中段,那一大片浓黑茂密的阴毛像一块黑色毛毯铺陈开来,油亮亮的,从肚脐到会阴,蔓延到两条肥白的大腿内侧。
两片阴唇厚得像两片晒干的肥肉片,往外翻着,颜色深得发紫,上面还挂着不知名的水光。
一股浓烈的、咸腥的、带着汗液和尿液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像夏天菜市场角落里腐烂的鱼腥味。
赵有财被这气味呛了一下,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倾,鼻孔张大,贪婪地吸着。
马丽艳蹲下身,和他平视。
她肥硕的大腿像两根柱子一样撑开,阴部正对着赵有财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她把内裤从腿上褪下来,卷成一团,塞进自己的胸罩里。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赵有财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两腿之间按。
“闻,老东西,”她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不是想闻吗?我让你闻个够。”
赵有财的脸埋进了那片茂密的阴毛里。
又粗又硬的毛发扎着他的脸,那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大脑,像一记闷棍打在他后脑勺上。
他张开嘴,嘴唇碰到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湿热的、带着咸味的液体沾在他嘴唇上。
他开始控制不住地舔,舌头像一条饿极了的狗,在那片黑森林里乱拱,找到那个凸起的阴蒂,像一颗剥了皮的黄豆,他用舌尖去顶,去吸。
马丽艳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呻吟。
她双手紧紧按着赵有财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稀疏的头发里,指甲掐进头皮。
她的身子开始往下压,整个阴部像一只巨大的、湿润的蚌壳,把赵有财的脸整个包裹进去。
赵有财觉得呼吸困难,可他停不下来,舌头机械地搅动着,尝到了咸的、腥的、微甜的味道,像某种未曾品尝过的、只存在于他隐秘幻想中的琼浆。
“老东西……你不是人……”马丽艳一边呻吟一边骂,声音断断续续,“你偷看我……你就得受这个……舔……再深点……对……把你那舌头……当……当鸡巴用……”
赵有财的舌头开始发酸,下巴上、脸颊上、鼻尖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像被泼了一层胶水。
可他的兴奋感非但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强。
裤裆里的那根硬物胀得发疼,他甚至感到有东西从顶端渗出来,打湿了内裤。
马丽艳忽然猛地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拉起来。
赵有财满脸是水,花白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挂着一根卷曲的阴毛。
他眼神迷离,像刚喝了一大口烈酒。
“脱了,”马丽艳命令道,“把你那玩意儿亮出来。”
赵有财像中了邪一样,手忙脚乱地去解裤腰带。
他的手指因为常年修车而粗糙,指节肥大,解皮带时抖个不停。
裤子褪到脚踝,露出里面一条灰白色的、已经洗得发硬的内裤,前端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那里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马丽艳一把扯下他的内裤。
一根并不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六十岁男人的玩意儿,硬度却出乎意料,龟头紫红,像一颗泡过醋的独头蒜,微微上翘,根部没几根毛,阴囊松弛地垂着,像一只干瘪的旧布袋。
马丽艳盯着那玩意儿看了两秒,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这?还没我家小军的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可赵有财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羞辱而更硬了。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周桂芬在床上从不说话,像一块木头,他还得自己动。
儿媳妇骂他,贬他,可他身体里却涌起一股从没体验过的、近乎受虐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