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艳蹲下来,用手握住那根阴茎。
她的手掌肥厚,手指短粗,指甲上涂着已经斑驳的红色甲油。
她撸了两下,动作粗暴,像在给自行车打气。
然后她张开嘴,一口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很热,口腔里的黏膜像融化的黄油,包裹着那根硬物。
她的舌头粗壮,在龟头上来回碾压,牙齿时不时轻轻磕在上面,带来一阵又痛又爽的刺激。
赵有财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往后靠在墙上,两条腿开始发抖。
他看着儿媳妇那张平庸的脸因为含着他而变形——厚嘴唇包裹着他,像两根肥香肠夹着一根旧香肠;高颧骨上泛着油光;三角眼半眯着,眼缝里透出淫荡的光。
他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个荒诞的、下流的梦。
马丽艳吞吐了几分钟,忽然“啵”的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角拉出一根透明的、银亮的丝。
她站起身,把赵有财推倒在地上。
院子里是水泥地,又硬又糙,硌得赵有财后背着凉。
可马丽艳不管,她跨过他的身子,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像个骑马的将军。
她俯视着他,两个奶子从胸罩里几乎全跳了出来,褐色的乳头挺立着,像两颗风干的枣。
“老东西,你不是想操我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歇斯底里的笑,“今天老娘就让你操。可你记住了,操了我,你就是我的人了。你那房子,你那钱,早晚都是我的。”
赵有财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像捣蒜一样。
马丽艳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胸罩,那玩意儿啪地弹开,两个奶子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大白兔,沉甸甸地跳出来,奶头上还带着被胸罩勒出的红痕。
她骑到赵有财身上,用手扶着他那根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
那地方早已湿得不像样子,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赵有财的小腹上。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猛地往下一坐。
赵有财感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滚烫的、紧致的、充满了吸力的洞口吞没了。
那里面像有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在吸他,在咬他,在往更深的地方拉他。
他叫出声来,声音嘶哑得像杀鸡。
马丽艳则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畅的叹息。
她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两个奶子像装了弹簧一样剧烈颠动,肥硕的屁股像磨盘一样碾在赵有财的胯上,拍打着他的大腿,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说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操……真他妈刺激……”马丽艳一边动一边骂,脸上似笑非笑,像在超市里抢到了最后一份打折猪肉,“老东西……操自己儿媳妇……爽不爽?嗯?爽不爽?”
赵有财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马丽艳的大腿,那大腿又滑又腻,像涂了油的肥肉。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操了她,自己的亲儿媳妇,用他那根又老又丑的鸡巴。
这种感觉让他恐惧,又让他兴奋得发抖。
他想起周桂芬干瘪的身体,想起自己六十年的压抑,想起村里那些嚼舌根的人如果知道这件事会怎么笑掉大牙。
可这一切都比不上此刻从下身传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
马丽艳加快了速度。
她的动作粗暴而熟练,像在骑一匹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