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味钻进他鼻孔,像一条蛇,顺着他脊椎往下爬。
他试图往后挪挪身子,可小马扎卡在墙角,他无处可退。
马丽艳的手突然按在了他膝盖上。那手肥厚、潮湿、滚烫,像一块刚出锅的猪肉。赵有财浑身一哆嗦:“丽艳……你这是……”
“爸,您老实说,”马丽艳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蛊惑的沙哑,“您是不是早就想尝尝年轻女人的滋味了?嗯?”
赵有财的血猛地冲上头顶。
他活了六十年,哪见过这阵势?
儿媳妇的手已经从他膝盖往上摸,摸到了大腿。
那手指头肉滚滚的,在他干瘦的大腿上画着圈。
赵有财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硬了起来,不受控制地顶着薄薄的裤子,像一根被憋了太久的弹簧,猛然弹起。
“我……我没……”赵有财喉咙里咕噜着。
“没?”马丽艳笑了,笑得三角眼眯成一条缝,“那您偷偷看我胸口干什么?当我是瞎子?”
她的手忽然一把抓住赵有财裤裆里那根硬物。
隔着布料,那东西并不大,但硬得发烫。
马丽艳的手掌肥厚,包裹着那里,像握住一根小号的胡萝卜。
赵有财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墙上,咚的一声。
“装什么正经!”马丽艳猛然变了脸,声音尖利起来,像一把突然出鞘的刀,“老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看我洗澡?我换衣服的时候,你在窗户外面偷看,以为我不知道?”
赵有财的脸刷地白了。
他确实干过。
不止一次。
儿媳妇洗澡时总是把帘子拉不严,他假装在院里修车,眼睛却往窗户缝里瞟。
那肥白的身体,那黑乎乎的一丛毛,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他无数次在夜里回想,一边回想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
他是个老实人,可老实人也有憋不住的时候。
六十岁了,周桂芬的身子早就像块风干的腊肉,他摸都不想摸。
而儿媳妇,尽管长着一张平庸甚至凶恶的脸,但那身子,那奶子,那屁股,那浓密的阴毛——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一具行走的色欲符号。
“我……我没有……”赵有财还在嘴硬,可他的声音已经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没有?”马丽艳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隔着一层布掐进那根硬物的皮肉里。
赵有财疼得哎哟一声,可那疼痛里竟混着一种奇异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抽搐了一下。
马丽艳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她忽然开始脱衣服。
碎花连衣裙的拉链在背后,她反手一拉,刺啦一声,裙子像剥蛇皮一样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肉色的旧胸罩和一条已经洗得发白的红色内裤。
胸罩小了两号,两个大奶子被挤得变形,从罩杯上方溢出来,乳晕露了大半,那深褐色的、像熟透的桑葚一样的乳晕,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内裤勒在肥厚的胯上,前面鼓起一大包,阴毛从裤腰和裤边探出来,黑压压的,像野草从墙缝里钻出来。
赵有财的眼睛直了。
他见过她穿衣服时的样子,却从没见过这样几近赤裸的、毫无遮拦的、充满攻击性的儿媳妇。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像一头被拴在桩子上老牛,鼻子喷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