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慌了,那处是她专门用来泡茶的活水池子。
“陆执,你这个疯子,快放我下来……我……我今日不方便……”
“阿鸢,你休想骗我,你来癸水的日子还早。”
楚鸢诧异:他为何这都知道。
“阿鸢……我真的太想你了……”
话音刚落,陆执直接跳进池中,将怀中的女娘往池壁上一按,左手牢牢搂住她,怕她吃痛,右手垫在她后背与光滑的池壁上。
楚鸢整个人被禁锢在他怀中。
这下真的是插翅难逃了。
“陆执……”楚鸢无措的打算求饶。
“阿鸢,为我洗澡!”
高大的身躯俯身瞧着她,男人棱角分明的脸缓缓贴近,胸膛紧致有型,十分俊美。
这是全长安娘子见了都忍不住几度回首的男人。
楚鸢无措的抬头:啊?
比在房中还要激烈的吻落在她唇上,楚鸢的推拒和反抗在陆执看来就跟小鸡啄米一般无力。
她越反抗,陆执反而愈加兴·奋。
没入水中后,肚兜和薄衫彻底失去最后一丝遮挡作用,紧紧贴在身上,那致命的诱惑让陆执把·持·不·住,在一路吻下,碍人的肚兜结绳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灵巧的用舌勾住,咬住一端解开了最后的盘结。
陆执的吻愈发猛烈。
身体似乎很灼热。
楚鸢逐渐迷失,她不自觉微微仰头。
久旷的又何止他一个人。
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变化,陆执再抑制不住,单手往上一提托住了她。
水花飞溅,整个池子跟煮沸了一般。
缠·绵·入·骨,抵·死·缱·绻。
管他什么江山社稷,此刻只有风月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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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楚鸢受不住讨饶。
陆执怕她在水中太久着凉,单手抱了人在怀中直往寝房而去。
楚鸢连指尖都没了力气,哑着嗓子问他:
“不是明日才回来?”
陆执的眸子便没有离开过她一瞬,舌尖抵在齿上直勾勾望着她嫣红的唇。
“全军要明日方到,阿鸢,我想你想得厉害,半刻也等不了了!”
“我来要我的赏赐!”
赏赐?
楚鸢想起他出征那日留下的信。
暖帐收留,于床·笫·间尽·兴……
她惊得往他怀中一缩。
“阿鸢,躲也是没用的……你答应我了!”
楚鸢此刻才觉得后悔,担心他在战场上受伤,怕他不爱惜自己,才在回信中应下了此事。
天知道陆执收到那薄薄的信纸时开心成什么样,照夜和孟长风还以为少帅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