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初尝云·雨·之·欢,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偏偏,出征西境三个月。
又是刚及冠的年纪。
边军大将!
久旷!
眼前的楚鸢只是往那一站。
陆执就已经受不了了。
他三步上前便将人搂入怀中,在楚鸢惊诧的眸子尚未回过神来时便是一个深吻。
狂烈的吻在她唇上绽放,他不断的索求,霸道得不成样子。
断断续续在楚鸢终于能喘过来一丝气时,她反抗:
“陆执,你……臭死了……”
陆执大笑,将人稍稍放开了些。
让她短暂的换了口气,他径直拉过楚鸢的手便往自己肩头放去,语气中似乎是勾她一般的暗哑:
“阿鸳,为我卸甲!”
楚鸢想抽回手,奈何他这力气着实太大,不得不不情不愿的为他卸甲。
甲胄离身,露出里面的素色锦衣,早已被汗湿透。
楚鸢停住手。
“阿鸳,继续!”
低沉的嗓音,勾着她继续,让楚鸢没来由慌乱。
陆执此刻的眼神仿佛能流出蜜,带着满满的攻击力,唇角似笑非笑,直直的盯着楚鸢,看着她因羞绯红的脸颊越发得意。
与平日简直判若两人。
孟浪得不像话。
楚鸢无奈的伸手为他解衣,颤抖着手几次都未曾把盘扣解开,陆执却不似刚才那般冲动,饶有耐心的瞧着阿鸢,似乎十分享受阿鸢做这些亲·密之事。
当只剩里衣,精壮的肌肤在她眼前出现,块垒分明,她别过头不愿继续。
陆执轻轻拉住她的手,眸光如火的盯着她,覆着她的手一点一点解开里衣盘扣,直到他彻底展露在她面前。
“阿鸳,你害羞了!”
楚鸢脸上绯红一片,这个孟浪的登徒子,这般境遇,谁能不羞。
“陆执,青天白日的,你要干嘛?”
陆执满意的笑了,笑意魅惑得能让人发疯,他低头直勾勾瞧着她的眼睛:
“阿鸢,我三个月未见你,想你都要想疯了,你说我要干什么?”
这……这……
真是……礼崩乐坏!
堂堂礼教人家……
楚鸢心中没骂完,只觉天旋地转之间,她整个人离了地,被他单手抗在肩上直往后园而去。
楚鸢慌了,虽说园内无人,但这是白日,他上身未着衣,她只着了肚兜和这基本没什么遮挡的薄衫,这般出去,岂不是真的礼崩乐坏。
“陆执,你要去哪?你要干嘛?你放我下来!”
陆执完全不管在自己身上拍打甚至用指甲抓挠的小猫,他得意的抱着人直往眠竹轩的后园而去。
此刻不管是天塌地陷,还是谁起兵谋反,王朝更迭,都不能阻止他接下来的事情。
“阿鸢,你后园有一处池水,这暑热之时浸泡,正好能解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