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委屈巴巴:“娘子!牵机……不就是圣女蛊吗!”
“除了圣女蛊呢?”
“您是安南圣女,巫蛊秘术您能不知吗!”
是呀,除了圣女蛊,天下何药可以压制牵机。
“我需如何,才能减轻他的疼痛?”
若即这次是打死都不再开口了。
“一同吃饭?”
若即低头站着,就是不言语。
“交欢?”
若即一呆,仍旧紧紧咬着嘴唇。
还是不对,那……
“饮血?”
若即微不可觉的抬了头,又迅速低下。
但是已经没有用了。
楚鸢开心道:“那便每日取我的血给他入药,直到三年期满,我解了漫萝蜜,再将牵机蛊引回我身体。”
刚进门的青黛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被门槛绊倒。
“娘子说的什么胡话呢?绝对不行!”
青黛几步跑到楚鸢面前,狠狠的瞪着她。
楚鸢做贼心虚的轻咬着下唇:被发现了呀。
若即立刻反击:“娘子,我可不会血引之术。”
意思就是你想也没用。
楚鸢笑了:“我去找陆执!”
陆执?
青黛和若即相视,都不明白什么意思。
此事和陆执有什么关系,莫不是娘子傻了,把陆瑾说成了陆执。
楚鸢片刻没有犹豫,换好衣服就去照夜玉狮子找陆执。
照夜却离奇的拦住了她:“郎君刚睡着!”
也是,他昨晚一整晚守着自己,今日又背着她下山,想必是累极了。
也罢,距离十八岁生辰还有三个多月呢,也不急在一时。
楚鸢嘱咐照夜:“兄长若是醒了,就派人来我院中说一声,我有要事同他商量。”
照夜恭敬但有些不乐意的应下了。
楚鸢也没在意,又回了自己房中,打算拿出刀割手腕,吓得青黛一把上去抢走了刀。
楚鸢坐在桌边抬头向她撒娇:“好青黛,陆瑾若是死了,我们的安南册怎么办?”
青黛一把将刀甩了出去,直直的插在了对面柱子上,刀身没入大半,一如她此刻的怒意:
“安南册又不是只有陆瑾一个人可以施行,大夏满朝文武,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陆瑾可以有很多个,娘子,却只有一个。”
她俯身与她对视,眸中盛满心疼与怒意:
“娘子说我自私也好,说我冷血也罢,我本就是杀伐的将军,绝对不可能接受娘子为此伤害自己。”
楚鸢抬手抚上她的眉心,轻轻安慰她的情绪: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我的感情哪还需要说这些,陆瑾不仅仅是书写安南册的人,也是我的叔叔啊,青黛,好不容易,我才有了这样的家人,我怎么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