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点头:“是药冢的无忧大夫说的,应当不会错。”
若即恍然大悟:“难怪,娘子中了毒后并未即刻身亡,只是每个月和漫萝蜜同时发作,我一直觉得奇怪,原来真是蛊。”
楚鸢看若即似乎早有怀疑,眼神询问的看着她。
“娘子,应当是您身体中同时有圣女蛊和漫萝蜜,两只蛊王相互牵制,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这才导致中了牵机蛊后,圣女蛊没有余力吞噬牵机蛊,可您身体中同时又有同心蛊,所以牵机蛊只能在漫萝蜜发作的时候,一同发作,可它一旦发作,很快就会被圣女蛊发现,于是,它又不得不蛰伏以待。”
若即有些兴奋:“娘子,没想到安南巫蛊千年的困惑,在您身体中同时存在,又同时发生,我也算是见证了,不枉此生,以前师傅在的时候,一辈子都想看到这千年奇观,我就当代师傅看过了。”
若即交握着双手,一种兴奋,又担忧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楚鸢继续问道:“那血引之法呢?”
若即啊了一声,待反应过来楚鸢问的内容,她的惊讶溢于言表:“谁用了血引之法?”
“娘子的牵机是血引之法解的?那是传闻中的秘术,可……那是以命换命的法子啊。”
“娘子,谁会用这个法子,无忧大夫吗?那真是神医,我只在典籍中见过只言片语。”
楚鸢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引血之人,可有解?”
若即摇头:
“以命换命,无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怎么救他?以我之血
“愿意引血的人,就要承受原主人的所有毒。”
楚鸢闭眼,悲痛从心底汹涌而出。
楚懿给她下过两个毒,一个是在她十五岁的时候下的未名毒,一身武功因此尽废,她每月需在楚懿那得到解药才能活下去,后来,她找到了解药,虽然没死,但一身武功再恢复不了了。
另一个是国破那日的牵机蛊,因为被圣女蛊牵制,才没让她死去。
牵机蛊在她身体中是每个月发作一次,那在陆瑾身体中呢?
岂不是,日日难安,夜夜煎熬,直至死亡。
“若是,再用一次血引之法呢?”
若即听出了楚鸢的意思,断然拒绝:“娘子,蛊虫认主,若是再用……”
只能是自己?
楚鸢眸底骤亮,如星芒乍现:“还可以用血引之法把牵机蛊引回我身体中?”
若即立刻起身:“我这就告诉郡主,绝不准您用。”
“站住!”楚鸢沉声。
“若即,你可会?”
若即坚决的摇头:“娘子,莫说我不会,就是会,娘子杀了我我也不会给您用,牵机这种至毒,哪怕被圣女蛊压制,也会慢慢蚕食您的心绪,直到疯癫,您中牵机不过几个月,身体已经大不如前,我绝对不会再让您碰它。”
楚鸢却没有听到一般,而是说道:“如果……我的漫萝蜜解了,是不是就可以用圣女蛊吞噬牵机?”
若即微微一愣,略微思索后,快速从这里面发现了漏洞:
“娘子,圣女蛊与漫萝蜜是无法同时互解的,您解了漫萝蜜,圣女蛊会同一时间离开,那时候的牵机之痛,您的身体无法承受。”
“应该有一个时刻是重叠的……如果,为我解漫萝蜜的人是陆瑾的话。”
楚鸢喃喃说道,仿佛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若即坚决拒绝:“且不说有没有重叠的时刻,就是娘子离三年之期还有三个多月,不可解蛊。”
楚鸢叹息:“若即,牵机有什么药可以克制?”
若即紧紧闭上了嘴巴,任由楚鸢怎么问都不开口。
“若即,你再不说,我送你回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