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那种断续的颤——是持续的、止不住的、从深层肌肉里涌出来的细密震颤。
黑色罗袜被汗浸得半透明,紧贴着她绷紧的腿部线条,袜口的红绳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
林澜的呼吸也不稳了。
她内壁的绞紧已经变成了一种有节律的、痉挛性的收缩,每一次研磨都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整根握住然后慢慢拧了一下。
他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沉甸甸的、发烫的,像一壶被架在火上太久的水,壶盖已经开始跳了。
他坐起来。
不是猛地——是一个缓慢的、克制的动作。
胸膛贴上她湿漉漉的背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双臂从两侧环过去。
左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刚好扣在肚脐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地方——从外面就能摸到他在里面的形状。
右手则向上,五指张开,从肚兜歪斜的领口探进去,整个罩住了她的左胸。
不揉。只是托着。掌心承接住那团因为起伏而不断晃动的柔软重量,让它安安稳稳地落在他的手里。
叶清寒的动作乱了。
“……你、别——”
“别什么?”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胸腔的共振,透过贴合的后背传进她的骨头里,“别碰?”
他的拇指在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指腹蹭过已经挺立了很久的乳尖,只是一下,轻得像羽毛。
“啊——”
她的后脑勺磕在他的肩上,颈线绷成一道弧。
腰胯的研磨彻底失去了章法,变成了一种本能的、急促的、不管不顾的上下耸动。
银铃声碎成一片,和她再也压不住的呻吟搅在一起,在洞窟的穹顶下撞来撞去。
林澜的左手从她的小腹向下滑了两寸。
中指找到了那颗藏在交合处上方的、肿胀的小小珠粒,指腹搭上去,不按、不揉,只是跟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地——颤。
像琴弦。
叶清寒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僵了大约两息。
然后她塌了。
像一座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塔,从顶端开始崩落。
她的腰猛地向后折进他怀里,脊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底深处传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几乎像是哽咽的气音。
体内的收缩变成了剧烈的、波浪式的痉挛,一层紧过一层地绞着他,从深处向外推挤。
心楔两端的感知在这一刻彻底交融——她的高潮像一道白热的电弧劈进了他的识海,而他被压到极限的快感也同时倒灌进她的感知里,两个人的意识在一瞬间分不清谁是谁。
林澜咬紧了后槽牙。
他本想再忍一忍——但她内壁的痉挛实在太过凶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拧碎。
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两下,顶得她整个人都被颠起来,银铃发出最后一串凌乱的脆响。
然后他也到了。
热流灌进她身体深处的时候,叶清寒又抖了一下——一个从尾椎一直蹿到头顶的、全身性的颤栗。
她的手反过来攥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小臂肌肉里,掐出五个浅浅的月牙形白印。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背贴胸,她坐在他怀里,谁都没有动。
喘息声从激烈慢慢变成绵长,再从绵长变成平稳。
心楔那端的感知也从白热的洪流渐渐退成了温吞的暖意,像一锅沸腾过后的水,还冒着细碎的小泡,但已经不烫了。
林澜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鼻尖蹭着她颈侧汗湿的皮肤。
他能闻到她的味道——不是香的,是汗味、泉水的矿物气息、和一点点残留的蜜甜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让人不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