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缓缓抬起一寸,膝盖在软垫上磨出细微的摩擦声,再落下去。
只一下。
浅浅的,试探性的,像是在确认没有情丝的牵引她还能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那一下让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这样?”她的声音从前方飘过来,闷闷的,带着某种不确定。
“太浅了。”
她的后颈又红了一层。
第二下比第一下深了些。
第三下又深了些。
到第四下的时候,她终于找到了某个让自己膝盖不至于打滑的支撑角度,腰胯的起伏开始变得连贯。
银铃声重新串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线,和她压在喉底的细碎喘息交织在一起。
她的背脊在他面前弓起又展平,绢带随着动作一松一紧地勒着,汗湿的缎面反射着秘境永恒的昏金色光线。
腰窝的两个小凹陷一收一放,像是某种无声的呼吸。
“感觉如何?”他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她没有骂他。
她的动作停了一拍。
很短的一拍。
然后她偏过头,侧脸的轮廓从散乱的青丝后面露出一小截——通红的耳尖,汗湿的鬓角,和一只浅灰色的、被水汽和情欲浸得有些失焦的眼睛。
“……还行。”
声音哑得几乎是气声,尾音消失在一次落下的闷响里。
她说“还行”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像是那两个字已经耗尽了叶清寒所有用于言语的力气,剩下的全部被她的身体接管。
腰胯的起伏从试探变成了某种沉默的、带着执拗的认真——她找到了节奏。
不快,但每一下都沉到底,臀部落在他胯骨上的时候会发出一声闷实的、肉贴肉的轻响,然后她的腰窝深深地凹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把自己缓缓撑起来,再落下。
叮。叮。叮。
银铃声终于有了稳定的韵律。
林澜没有再说话。不是不想——是不舍得打断。
他半撑着上身,视线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汗水沿着脊柱正中那条浅沟淌下来,经过绢带时被短暂截住,然后从绢带下缘溢出,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薄层。
每当她落下,那洼汗水就被挤散,顺着腰侧的弧线滑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的背脊很好看。
不是那种养在深闺的柔弱——是十八年剑修锻出来的线条,肩胛骨的形状分明,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在起伏中交替隆起,像两条蛰伏的蛇。
但皮肤是薄的、白的,薄到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走向,白到那三条绯红绢带像是直接烙在雪地上的伤痕。
她加快了。
身体自己要的。
林澜从心楔那端感觉到了:一股从她丹田深处翻涌上来的热流,像被搅动的熔岩,正沿着经脉向下腹汇聚。
她的意识还在试图控制节奏,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了。
腰胯的动作从规律的起落变成了更浅、更急促的研磨。
她不再把自己完全抬起来,而是坐在最深处,用腰部细密的前后摆动碾着那个让她发疯的位置。
围裳最后一枚银扣终于承受不住,“叮”地弹开,两片绯红布料滑落在软垫上,只剩腰间一圈空荡荡的银链。
她的大腿根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