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并不闲适——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拇指漫不经心地在她肚脐下方那片薄软的皮肤上画圈。
每画一圈,她的腹肌就不自主地痉挛一下,连带着体内的嫩肉也跟着缩紧,箍得两人都闷哼出声。
“感觉……”叶清寒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个词,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你自己、心楔……不是能感觉到——啊??……!”
话被一次格外深的下落撞成了碎片。
林澜笑了,气息喷在她耳后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绒毛上,激起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感觉到了。”他说,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垂,“但我想听你说。”
“……无耻。”
“第十七遍了。”
“你数过?”
“闲着也是闲着。”
她想骂他。真的想。嘴唇都张开了,舌尖顶着上颚准备把某个更难听的词吐出来——但情丝在这一刻忽然全部松了。
所有的牵引力在同一瞬间消失。
叶清寒的身体因为惯性继续往下沉了半寸,整根没入,臀部结结实实地坐在他的胯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度让她的脊背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直,嘴里那个即将出口的脏字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
银铃疯了似的响了一串。
然后,安静。
情丝不再牵她了。十六根银丝垂落在她的手腕和腰侧,轻飘飘的,像一堆失去了灵魂的蛛丝。
她钉在最深处,大腿止不住地颤抖,罗袜的边缘已经被汗浸透了,黑色的罗纱紧贴着绷紧的腿肉,勒出柔软的凹痕。
前襟的肚兜歪了,一侧的银链从肩头滑到了上臂,露出大半边胸口。
围裳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一侧的银扣,只剩一片绯红的布料堪堪搭在左腿上,右边从腰到膝全是光裸的。
“为什么……停了。”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真的发出声音。
“你不是不想说话吗?”林澜的手掌还贴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脉动——又急又密,像一面被擂到极致的鼓,“那就自己动?”
叶清寒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自己膝盖上的布料。
“……什么?”
“丝已经松了,”他把空着的手枕回脑后,姿态悠闲得令人发指,“想要的话,叶长老自己来。”
洞窟里安静了很久。
泉水在远处叮咚作响,银铃因为她的颤抖而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轻响。
她咬着下唇,咬得那片已经肿了两天的唇肉又泛出新的齿痕。
她的腰僵在那里,既不抬起也不落下,像一架卡在半途的机关。
心楔那头传来他的情绪——没有催促,没有得意,只是一种安安静静的、胸有成竹的等待。
比催促更可恨。
“叶清寒。”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放轻了。
“……别叫我。”
“那你动。”
她的肩胛骨之间渗出了新的汗珠,顺着那三条绯红绢带的缝隙滑下去,淌过腰窝,滴在他的小腹上。
然后她动了。
很慢。
慢到银铃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