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老。”
她没应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湿漉漉地交叠在一起,脸颊上的红还没退,但表情已经从方才的崩溃里缓过来了,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还活着吗?”
“……滚。”
声音软得像被水泡过的棉花。
他笑了。
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右手从她的衣襟里抽出来,顺手把歪掉的肚兜领口拉正了一点——虽然那件衣服正不正都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那,”他的拇指在她的腰侧画了个圈,“叶长老给个评价?”
很长的沉默。
久到他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一只手从下面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搭在她腰上的手背。
“……及格。”
“才及格?”
“多说一个字扣分。”
他把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没亲,只是贴着。
“还剩两天半。”
她的耳朵又烧起来了。
洞窟深处,那尾银白小鱼终于从水草丛里探出半个头,谨慎地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安全后小心翼翼地游出来。
它刚游出三寸,银铃又响了。
鱼尾一甩,白光一闪,消失在水草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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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秘境的黄昏光线比前几天似乎更浓稠了些,像化不开的蜂蜜涂在穹顶上。
叶清寒跪在他身前的软垫上,膝盖陷进铺了两层的兽皮里。
今天的“剑侍礼装”换了——林澜声称前一套“在实战中损耗过大,已不堪使用”,于是从乾坤袋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了第四套。
这套更过分。
如果说前一套至少还有“衣服”的形制,这一套就只能叫“绳子”。
通体是极细的白色绢绳,编成繁复的菱格纹路,从颈后的环扣开始,沿锁骨分成两股,在胸前各绕了三圈,恰好将两团柔软勒成微微隆起的形状,乳尖从绳结的菱形空隙中挤出来。
绳路继续向下,交汇于胸骨,再分开,沿肋弓绕到背后打了个蝴蝶结,又从腰侧回到前面,在小腹收成一个倒三角,最后……
下面的部分叶清寒拒绝描述。
总之她现在穿着这个东西,跪在林澜的腿间,而他靠坐在温泉边那块被磨得光滑的石壁上,裤头松松垮垮地褪到了大腿中段。
她的双手从两侧托着自己的胸,把那两团被白绳勒得微微变形的柔软往中间挤。
林澜的性器夹在中间。
“你到底要不要开始?”林澜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一种令人恼火的耐心。
叶清寒的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她正盯着自己胸前那根东西——硬的,热的,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蹭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它被她的胸挤着,冠状沟的边缘刚好卡在两团软肉合拢的缝隙顶端,每次她呼吸稍微大一点,那条缝就会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某种缓慢的、无声的吮吸。
“……我在调整。”她的声音绷得很紧。
“调了一炷香了。”
“你闭嘴,我没做过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