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闭着眼睛,呼吸又急又乱。
“你猜她们怎么说?”燕破岳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她们说我这个灵根,能让人几天几夜下不来床。你说好笑不好笑,我未婚妻修无情道,碰都不让我碰,外头这些女人倒是一个个求着我肏。”
秦霜睁开眼看他。她眼睛里全是水汽,嘴唇咬得发白。
“别说了。”她说。
“为什么不说?”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你修无情道,我说什么你都该没感觉才对。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他转身往房间走。
“燕破岳。”她叫住他。
他停下来,没回头。
“……别走。”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给我个理由。”
“我……”
“说你想要。”
秦霜咬着嘴唇。那股热意烧得她浑身发软,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样。六年无情道筑起来的墙,在刚才那扇门缝里塌得干干净净。
“我想要。”她说。
燕破岳回过头看她。烛光照着他的脸,表情说不上是什么。
“晚了。”他说。
他进了房间,关上门。这次关得很严,一丝缝都没留。
——
秦霜靠在墙上坐了很久。腿间的湿意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她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倒在床上。
她试过运功压制,但气血一逆涌,那股热意反而更凶。
无情道的功法在体内乱窜,她越压,它越往下面走。
最后她放弃了,蜷在床上,手探到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
手指刚碰上去就滑开了,她咬着枕头,试图像刚才看见的那样动。
但自己碰自己,跟看见燕破岳被别的女人骑在身下,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想起那个红衣女修坐上去时的表情,想起燕破岳仰起头时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想起白衣女修瘫在他身上时腿间的亮光。
她的手指加快,呼吸越来越乱。快到了,就差一点——
她忽然停住。因为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隔壁的门开了又关。燕破岳回房了。
她的手指抽出来,湿漉漉地晾在空气里。那股热意退下去了一点,但没完全退。她盯着天花板,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
第二天早上,她在走廊里碰见燕破岳。他神清气爽,看见她时点了点头:“早。”
秦霜看着他。他的领口敞着,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早。”她说。
他走了。她站在原地,闻到他经过时带起的那阵风里有脂粉味。
比武大会最后一天,燕破岳拿了魁首。
台上台下都在欢呼,秦霜站在人群里,看着他被各宗各派的人围着敬酒。
那个冰仙子走过来跟他说话,他低头听,然后笑了。
秦霜站在三步外,看着他跟别人笑。
她忽然想起上元节,想起他骑在墙头说“等我筑基了娶你”。那时候他看着她,眼睛里只有她。
现在他看别人的时候比看她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