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燕家堡的路上,秦霜骑在马上,燕破岳骑马走在她前面。走了半天,她催马上去跟他并排。
“燕破岳。”
“嗯。”
“我想跟你说件事。”
他偏头看她:“说。”
“我那个无情道……”她顿了顿,“好像破了。”
燕破岳勒住马。他转头看她,表情很平静:“什么意思?”
“就是……昨天看了你跟那三个……”她咬了咬嘴唇,“气血逆涌,把功法冲散了。现在压不住了。”
燕破岳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冷。
“所以呢?”
“所以……”秦霜攥着缰绳,“你能不能……别去找别人了。”
——
那天晚上在驿站,秦霜去敲他的门。他开了门,靠在门框上看她,身上只披了件松垮的中衣,领口敞着,露出胸膛上那道已经暗下去的金纹。
“又怎么了?”他问。
“我……”她站在门外,手指攥着衣角,“我想进去说。”
“就在这说。”
秦霜深吸一口气:“我想明白了。我以前修无情道,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跟人亲近。你对我好,我感觉得到,但我不知道怎么回应。我就想着,修无情道就不用回应了。”
燕破岳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现在道破了,我……”她抬起眼看他,“我想学。你教我。”
“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跟人亲近。”
燕破岳看了她很久。久到秦霜以为他在考虑。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缓慢的残忍。
“秦霜,”他说,“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不是……”
“你修无情道的时候,我等你。等了三年,你连手都不让我碰。现在你道破了,身体难受了,跑来找我‘学’。”他歪了歪头,“你觉得我缺人教?”
秦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告诉你我缺什么。”他往后退了一步,把门开大了些,“我缺个懂事的。我出去玩,她得帮着收拾。我肏别人,她得在旁边伺候着。我射完了,她得给我舔干净。”
秦霜的脸白了。
“怎么,做不到?”燕破岳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做不到就回去。你那个无情道破了就破了,找个地方重新修,修好了再当你的冰清玉洁秦仙子。别来烦我。”
秦霜站在门口。夜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得她衣摆翻动。她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种无所谓的神情。
三年前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只有她,现在他看她跟看路边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
她的腿间又开始发热了。无情道破了之后,那股燥意说来就来,压都压不住。她站在他面前,闻着他身上残留的脂粉味,竟然觉得腿软。
“我做。”她说。
燕破岳挑了挑眉。
“你说那些……我做。”秦霜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你别赶我走。”
燕破岳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侧了侧身,让开门:“进来。”
秦霜走进去。房间里点着灯,桌上摆着酒壶和几只杯子。她刚站定,身后门关了。燕破岳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喝。
“脱了。”他说。
秦霜愣了一下。
“我说脱了。”他抬眼看她,“你不是要学吗?先学怎么伺候人。我让你脱你就脱,别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