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动作变得很凶。
青衫女修叫得又细又软,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痕来。
秦霜听见燕破岳低声说了句什么,青衫女修摇头,他又说了句,她点头。
然后燕破岳动得更快,青衫女修的声音越来越尖,最后两个人一起停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燕破岳的声音响起来:“都灌满了?”
三个女修低低地应声。秦霜看见他站起来,那东西还硬着,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水。三个女修瘫在榻上,腿间都往外淌东西。
秦霜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腿在抖,腿间又热又湿,那股热意从下面往上烧,烧得她脑子发昏。她扶着墙,慢慢往回走。
走了几步,身后的门忽然开了。
“秦霜。”
她停住脚步,没回头。
燕破岳走出来,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袍,胸口那道金纹还隐隐发着光。他走到她身后,站定。
“看了多久?”他问。
“……”
“我问你看了多久。”
“从头。”她说。
燕破岳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
“感觉怎么样?”他问,“你修无情道,看这些应该没什么感觉吧?”
秦霜攥紧拳头。她的身体在发抖,那股热意烧得她几乎站不住。她想说话,但一张嘴,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燕破岳注意到了。他绕到她面前,低头看她。烛光从房间里照出来,照在她脸上。她脸很红,嘴唇微微张着,额角有汗。
“你怎么了?”他皱眉。
秦霜说不出话。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无情道的气血逆涌上来,把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酒味,还有女人留下的脂粉味。
那味道让她腿软。
“秦霜。”燕破岳伸手想扶她。
她躲开了。但躲得很勉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燕破岳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慢,带着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你不会是……”他顿了顿,“动情了吧?”
秦霜咬着牙没说话。
“你修了六年无情道,”他往前走了一步,“看了我跟别的女人做,动情了?”
“闭嘴。”
“你刚才看的时候,是不是湿了?”
“燕破岳——”
“你自己说的要解婚约。”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把她逼到墙边,“你自己说的修无情道。你自己说的斩断七情六欲。现在你站在这儿,看着我肏别的女人,你跟我说你动情了?”
秦霜抬手想推他,但手抬到一半就没力气了。她的腿在抖,站不住,背靠着墙往下滑。燕破岳没扶她,就站在原地看着。
“我告诉你一个事。”他说,声音很平,“我本来想等你的。等了三年,你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每次靠近你,你就跟块冰似的。”
他蹲下来,跟她平视。
“今天这三个,一个是魅魔宗的长老,专门采补小道友的那种。一个是昆仑山的冰仙子,出了名的冷脸,我花了三颗上品灵石才请动。还有一个……”他笑了一下,“合欢宗刚送来的炉鼎,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