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岳收了灵根外显,捡起衣服穿上。
他转身往台下走,目光扫过观众席,在秦霜脸上停了一瞬。
那一眼很短,但秦霜看懂了里面的东西——他让她看底牌,就是这个意思。
她以为这就完了。她错了。
当天晚上,燕破岳在客栈里摆庆功宴。秦霜没去,在房间里打坐。打坐到一半,外面忽然热闹起来,有人敲锣打鼓,有人高声谈笑。
她推门出去,看见走廊尽头围了一群人。
她走过去,透过人缝看见燕破岳被几个女修簇拥着,正往最大的那间上房走。
他喝了不少酒,脸上带着笑,手搭在一个女修腰上。
秦霜站在人群外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面。
门关上了。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秦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她站在走廊里,周围的人渐渐散了,只剩下她一个。她盯着那条门缝,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笑声。
一个声音说:“燕公子,你这灵根当真这么厉害?”
燕破岳的声音带着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另一个声音说:“我们三个一起来,你受得住?”
“受不受得住,试试看。”
秦霜的血忽然往头上涌。
——
她站在门外,透过那条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点了很多蜡烛,亮堂堂的。燕破岳坐在榻上,衣服已经脱了大半。三个女人围着他,一个穿红衣,一个穿白衣,一个穿青衫。
红衣那个最先动手。
她凑上去吻燕破岳的脖子,手往他裤腰里探。
燕破岳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
红衣女修的手动了几下,忽然倒吸一口气:“这么大……”
“怕了?”燕破岳笑。
“怕什么。”红衣女修的声音变得又软又黏,“就怕你受不住。”
她低下头去。秦霜看不见她在做什么,但能看见燕破岳的腹肌绷紧了,手抓住榻沿。另一个白衣女修凑上去吻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身上到处摸。
秦霜的手攥着门框,指甲陷进木头里。
红衣女修抬起头来,嘴角亮晶晶的。
她跨坐到燕破岳身上,裙子一撩,直接坐了下去。
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叫,腰开始动。
燕破岳的手扶住她的腰,帮她动得更快。
白衣女修在旁边看着,手在自己身上摸。青衫女修凑到燕破岳耳边说了句什么,他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把她拉过来吻住。
三个人缠在一起。
红衣女修动了一会儿,忽然浑身绷紧,叫了一声瘫在他身上。
白衣女修把她推开,自己坐上去,动作比红衣更凶。
燕破岳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手按在她腰上往下压。
秦霜站在门外,腿开始发软。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回事。无情道修了这么多年,她早就断了情欲。但此刻她站在这里,看着燕破岳被别的女人骑在身上,下面竟然湿了。
那白衣女修也很快瘫了。
青衫女修最后一个上去,她跟前面两个不一样,动作很慢很柔,但燕破岳的反应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