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完全没认出我的时候,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那双暗红色的眸子从我的脸扫到胸口,再从胸口扫到臀部和腰线,最后落在我的眼睛上,咂了咂嘴:“啧,我说实话,刚才我在门口看见你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魅魔跑你屋里偷东西了。”
“魅魔?”
“对。”薇奥娜把匕首插回鞘里,抱着双臂靠在墙边,“你身上那股味道,隔着一扇门板我都闻到了。那种……怎么说呢,很浓郁的发情雌香,像是母兽发情时散发的荷尔蒙,但又带着一股甜腻的花香。我以前在魔域边境闻到过类似的味道,那是魅魔在狩猎前释放的催情信息素,用来诱捕猎物的。”
我抬起手臂凑到鼻尖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
是普通的汗味混着一点实验室的药水味,再没有别的了。我又低头嗅了嗅领口和手腕,依旧什么特别的气味都没有捕捉到。
“我闻不到。”
“那当然,”薇奥娜翻了个白眼,“你自己的味道,你的鼻子早就适应了。就像住在粪坑边的农民闻不到臭一样。但别人闻得到,而且很明显——如果你就这么大摇大摆走上街,不出三天就会被教会的人盯上,他们会以为你是个伪装成人类的魅魔,把你抓去绑在火刑柱上烤。”
她的话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教会的人对于异种气味极其敏感,尤其是那些受过特殊训练的审判官,他们可以在人群中凭借气味锁定那些隐藏的魔族或异端。
如果我用这副不加遮掩的身体堂而皇之走在光荣之城的街头,那股薇奥娜所谓的“发情雌香”恐怕会像黑夜中的灯塔一样暴露我的位置。
我立刻开始使用血魔法尝试解决问题。
血魔法能通过控制体内的血液和体液流动来调节身体机能,我尝试将精神力沉入体内的循环系统,找到那些与汗腺分泌相关的毛细血管网,然后用魔力缓缓收束它们的扩张程度,降低汗液的排出量。
那股香味大幅减淡了。
“淡了很多,”薇奥娜点了点头,“你这血魔法还挺好用,比那些炼金除味剂强多了。”
“以防万一,我还得做点别的准备。”
我当天晚上就去了黑市。
那家专门贩卖各种特殊装备的店铺藏在旧下水道深处,店主是一个退了休的魔导工匠,专门接一些不上台面的订单。
我把自己的需求跟他说明之后,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走进仓库,翻出了一套漆黑的乳胶服。
那件乳胶服是用加厚的魔化乳胶压制而成的,表面光滑如镜,可以将脖子以下的每一寸皮肤都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它的内侧附着一层薄薄的惰性魔力涂层,可以有效阻隔佩戴者身体散发出的所有气味和魔力波动。
“好东西,本来是给一位经常需要潜入魔域的间谍订做的,但那人后来没了下文,就剩了这么一件在库房里吃灰。”店主拍了拍那件乳胶服,发出沉闷的弹性声响,“就是穿着的时候不太舒服,透气性差,而且穿脱都需要润滑剂辅助。你要的话,给你算便宜点。”
我付了钱。
回到家,我站在地下室的铜镜前,褪去身上的衣物,看着镜中那具已经完全陌生的身体——那对丰腴到夸张的乳房有着象牙般的质地,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构成一道夸张的葫芦形曲线。
然后我拿起那件漆黑的乳胶服,咬咬牙,开始往身上套。
乳胶服的内侧冰凉滑腻,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激得我打了个寒颤,那层致密的魔胶材质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包裹。
经过大腿时,我能感觉到乳胶对腿部肌肉的均匀压迫,那种紧缚感让我的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发麻。
经过臀部时,那层乳胶紧紧地勒住我那肥厚的臀肉,将原本就饱满的臀部塑形成一个更加圆润挺翘的弧度。
经过腰腹时,那层乳胶收紧了腰线,让我那道本就纤细的柳腰显得更加夸张,连带上方那对乳房的曲线被衬托得更加突兀。
然后是胸部。
乳胶服在胸部的位置有一个特殊的塑形结构,我费了好大劲才将那对饱满的双乳塞进那两个特制的乳胶罩杯中,乳胶紧紧地包裹住每一寸乳肉,将它们挤压成一个高耸的半圆形。
我能感觉到乳尖在乳胶内侧的摩擦,每一次呼吸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但这种感觉被乳胶隔绝了,不再是那么强烈。
最让我不自在的是肉棒的位置。
那件乳胶服连那里都考虑到了,在裆部设计了一个紧窄的包裹袋,将整根肉棒连同囊袋都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里面,挤压成一个柔和的凸起。
我看了一眼镜中的画面,那紧致的黑色乳胶将浑身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最后一丝缝隙被拉上——那道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后腰的密封拉链被我反手拽紧,发出一连串细密的咔嗒声,拉链咬合的过程像是无数小牙齿嵌入对应的凹槽,从尾椎一路攀升至后颈,最终在发际线处严丝合缝地融为一体。
我重新将目光投向铜镜。
镜中出现了一个浑身被漆黑乳胶紧裹的人形,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一览无余,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在乳胶的塑形下呈现出极其夸张的形状,乳尖的位置有两枚微微凸起的硬点;腰肢纤细到极致,与下方那骤然炸开的肥臀形成鲜明的对比,臀肉在乳胶的紧缚下被收束得更加紧致圆润,每一条曲线都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
我一时间没认出镜中的那个倒影是谁。
几天后,薇奥娜再次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