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移动腰肢上下抽插。
双手本能地各自攀上一对目标——左手握住胸前那团饱满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用力揉捏着那团白皙的软肉,指尖掐住乳尖来回搓动,那股从乳尖传来的酸麻感让我又是一阵腰软,但我的腰肢还是本能地继续上下摆动着。
右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根部捋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上打转,感受着那湿润光滑的触感在指腹下蔓延开来。
我一边上下抽插着那根触手,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和肉棒,嘴里也不断吐出那些原本只会在梦里出现的淫语。
“哈啊……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我的声音黏腻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齁哦……那触手……那些凸起在刮我的肉壁……??太舒服了……要疯了……??”
柳腰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剧烈,我几乎是在那根触手上疯狂地上下颠簸着,肥厚的臀肉随着每一次下坐的动作剧烈地颤动,在空中荡起一波波肉浪。
子孙袋拍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与淫穴被抽插时的咕啾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片淫糜的交响乐。
“齁哦哦哦哦哦……??????要去了……又要去了……??”我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不受控制,“肥穴要被操烂了……??肉棒也好爽……??一、一起……要一起射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三股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触手在我的淫穴深处猛地膨胀了一下,顶端挤开子宫口,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触手顶端喷涌而出,直接灌注进我的子宫深处,那股被内射的充实感让阴道壁剧烈痉挛起来。
与此同时,我握着肉棒的手猛地收紧,那根肉棒在掌心跳动着,精囊一收一缩,大股大股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洒落在地面上。
而我的淫穴深处,阴道壁在反复的痉挛中挤压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混合着触手灌注进来的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我整个人脱力地瘫软下来,趴在桌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还在轻微地痉挛着。
胸口那一对肥厚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着,乳尖上还挂着一滴刚才揉捏时挤出的乳汁。
我感觉到了我正趴在那张沾满各种液体的工作台上,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极乐漩涡的余韵中。
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只能触到冰凉的木质桌面和一片湿滑的水渍。
那前所未有的高潮几乎将我的理智彻底冲垮。
隔天那扇活板门被敲响的时候,我正趴在工作台上小憩。
连续的器官改造和摄魂体验让我的体力消耗极大,虽然那淫魔化的身体有着惊人的恢复力,但精神层面的疲劳却没那么容易消退。
我听到敲门声时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唾液,眼前恍惚了一阵才聚焦在门板上。
“韦恩?你在吗?”
是薇奥娜的声音。
我揉了揉眼睛,从工作台上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领口大敞,露出那对被蕾丝胸罩托起的饱满乳房。
黑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勾勒出一道夸张的腰臀曲线。
我拉了拉领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走过去拉开了门闩。
门板打开的瞬间,一道寒光擦着我的喉咙掠过。
我整个人猛地后仰,背脊撞在门框上,一把匕首稳稳地停在我咽喉前半寸的位置,刃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薇奥娜站在门口,那双暗红色的眸子警惕地盯着我,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另一只手还按在腰间的短剑柄上。
“你是谁?”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韦恩在哪里?”
我愣了半秒,然后才反应过来——她没认出我。
这也难怪。
我的脸还是那张脸,但发型变了,肤色变了,身材更是完全变了个样,再加上此刻我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袍,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任谁看都不会第一时间联想到那个干瘦的血法师韦恩。
“薇奥娜,是我。”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韦恩,真的是我。”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匕首没有移开半分:“你的声音……确实像,但——”
“两年前,你在西城区下水道里追杀那个赏金猎人的时候,扭伤了左脚踝,是我帮你包扎的。那之后你欠我一顿酒,到现在都没请。”
她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些,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在我脸上来回扫视了好几遍,像是在辨认那些熟悉的五官特征。
最后她缓缓收回匕首,但还是没有完全解除警戒的姿态:“你他妈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我侧身让开门让她进来,然后关上门,闩好。
她踏进地下室的时候目光扫过工作台上那些培养皿和手术工具,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我花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把最近发生的事跟她说了个大概——伊索尔德的来历,摄魂水晶的发现,以及那些器官改造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