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的腰猛地向前一挺,双腿间那处薄薄的丝绸已湿成一片,暗暗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勾勒出一朵模糊而淫艳的水痕。
【哥哥……啊……哈……哥哥……】她的喘息变成断续的哭吟,身体像被电击的鱼,在他身上扭动。
雷恩的左手滑进她裙摆下方。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指腹压过那些因为快感而绷紧的肌腱,一直探进她双腿之间的深处。
当他的指尖触及那层湿透的丝绸时,伊芙琳全身剧烈地弹了一下,两腿本能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
但下一秒,她又缓缓地打开,甚至把腰往下沈,将那处湿热柔软的中心压向他的手掌。
【打开门……今晚……你要先打开我……】她喘着,说出这几个字时羞得整张脸都红了,连颈子与锁骨都浮起一片粉霞。
雷恩的手指勾开那层碍事的布料。
她早已彻底湿透了。
花穴外沿的嫩肉红肿而饱满,泛着蜜亮的水光,触感如火绒般烫手。
他的指腹从她阴户的缝隙上滑过,立刻牵出一丝晶莹的蜜汁,黏稠得像被加热过的蜂蜜。
他分开她的肉唇,将指尖往内一探,穴口的嫩肉立刻吸附上来,贪婪地吞入了他的半截手指。
那里面又热又滑,像有千百只小舌在同时蠕动,阵阵收缩着夹他的指节。
伊芙琳的叫声陡然拔高,尖细而娇嫩,像是被利刃划开了什么,又像得救的颤音。她的十指陷进雷恩的肩背,指甲隔着大衣抓出数道痛痕。
【进来……雷恩……】她哭叫着,腰身乱颤,蜜汁沿着他的手指不停往下淌,在他掌心汇成小小的一滩。
【我要你的……肉棒……插进来……我们……一起……】
她的言语彻底碎了,只剩下断续的单字,被喘息切得七零八落。但那些字每一声都像直接搔在雷恩的神经上,把他残存的理智烧得一根不剩。
他扯开自己的腰带,将下身的遮蔽全部褪去。
那根早已怒张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粗壮、狰狞,前端的贪婪口器微微张合,吐出一滴透明的浊液。
茎身上纠结着鼓胀的血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沟,泛着深渊血脉特有的暗红光泽,整根阳具像被某种原始的诅咒充满,硬得几乎与他小腹平行。
伊芙琳用两只手握住它。
她的手指冰凉,指甲如贝壳般光滑,沿着他勃发的茎身从上到下慢慢滑动,然后停在那温暖而湿润的顶端,用拇指打圈揉弄。
雷恩仰起头,从齿缝间挤出一串忍耐的低吟。
她的掌心开始变得烫人,深渊能量从她的指纹间渗入,与他粗硬的男根里本能的欲望交缠,令那根东西在她手中又胀大一圈,硬到发痛。
【哥哥的……好烫……】她呢喃着,将它拉到自己的穴口,用那滑腻的前端来回刮搔她充血的花唇。
【我一直……都想要你……从很小的时候……】
她的眼中荡漾着某种迷乱的执念,那句话带着孩子气的无辜,却又淫靡到极点。
雷恩再也受不了。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同时下身一挺。
那根粗硕的肉棒猛地挤进她湿热的穴口,冲破那道薄薄的抵抗,直直没入到底。
【啊——!】
伊芙琳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声音在蠕动的肉廊中回荡,被那扇血肉之门的搏动声吸收、放大,像一场盛大的宣告。
她的阴道深处又紧又热,像一个正在收缩的火炉,四周的肉壁受到异物侵入,疯狂地绞紧,一层一层地吸附在雷恩的茎身上,像要把他的男根绞断在里头。
雷恩的理智在这一刻炸成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