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话说完。
因为雷恩跨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
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像一个在沙漠中走了太久的人终于扑向水源。
他将她拉进怀中,力道大到两人的身躯撞在一起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伊芙琳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那声音还没完全出口,就全数碎在他的唇齿之间。
这个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
雷恩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碾磨那柔软的肉瓣,尝到一股生血的甜腥。
伊芙琳僵住了千分之一秒,随即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般回应起来。
她乱无章法地吮他、咬他、把舌尖挤进他口中,那条柔软冰凉的小舌带着深渊能量的辛香,像一道细小的闪电在他上腭劈开。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感受到她的身体细微的起伏。
太瘦了,瘦得令人心慌。
他的掌心可以清楚摸到她每一节脊椎的形状,像一串埋进丝绸里的念珠。
他用力一揉,丝绸在他指缝间滑动,发出嘶嘶的摩擦声。
伊芙琳的腰肢本能地向他挺起,柔软的小腹压上他那处早已硬得发疼的隆起。
【哥哥……】她在他口中喘息,声音湿润而破碎。
这声称呼像一根火钳,狠狠插进雷恩的心脏。
他的记忆里有一道声音在尖叫,在喊道德、血缘、后果,可那声音愈来愈小,愈来愈远,最后被血潮逼近的轰鸣彻底淹没。
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更早投降。
他感到自己的器官隔着裤料抵在她两腿之间,又硬又烫,像一截烧红的铁棒,疯狂地跳动。
伊芙琳的礼服从肩头滑落。
过程快得像是那件丝绸自己等不及要离开她的身体。
布料积在腰际,露出整片上半身,她的乳房比雷恩想像中更丰满一些,与她消瘦的身形形成惊人的反差。
那是一对在深渊主宰的冰冷光辉中仍旧保有温度的乳房,饱满地隆起,顶端两粒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挺硬,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玫瑰色,像两颗被揉碎后又重新凝结的血珠。
她乳晕的边缘泛着令人发狂的淡红,被薄汗覆盖,在红光下像一层融化的冰糖。
雷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像野兽的低鸣,接着便埋首进她胸前。
他的舌尖舔过她左胸的下缘,从那条暗金色的血管上滑过,一路往上,就像在品尝一尊瓷像上最神圣的那道裂痕。
她的皮肤极冷,但他的舌所到之处都像被火灼过一般,泛起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啊……】伊芙琳仰起头,银发如瀑布般往后甩开。
她的手抓进他的深棕色乱发,指节用力到发白,整个人像只被折断翅膀的夜鸟,在他怀中不住地痉挛。
雷恩张口含住她右侧的乳尖。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她的乳尖在他口中迅速膨大,变得像一粒硬实的宝石。
他用舌尖拨弄它,再用力吸吮,口腔里满是她肌肤上那股混了汗与血的咸甜,还有深渊能量特有的、带着金属味的馥郁,像一场小型的风暴在他的味蕾上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