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只见她下身那口窄小的花穴被撑得又开又胀,肉唇可怜地向两边分开,嫩肉紧咬着他的根部。
一道混了深渊能量的暗金色液体从交合处渗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滑下,滴在地面上,像熔金滴入血泊。
那是他带给她的,或她带给他的,已经分不清楚了。
他开始动。
起初是笨拙而凶猛的抽插,像要确认那热度、那紧度是真的。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再全力撞入,肉棒贯穿她的嫩穴,直捣花心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起。
她的银发翻飞,乳波剧烈震颤,尖叫声被撞得七零八落,眼中泛起泪水。
【啊……哈啊……太深了……啊……哥哥……好深……好满……】她胡乱地叫着,一双细白的手臂死死抱住他的脖颈,两腿盘上他的腰,让两人的下身撞得更狠。
地面震动愈来愈剧,血肉之门发出渴望的低吼,暗红色的光照耀在他们交缠的肉体上。
每当雷恩顶到最深处,门上那道裂缝便剧烈地张合一次,喷出发光的血雾,像是在回应这对兄妹的背德节奏。
雷恩也没好到哪去。
她的穴内像无数滚烫的触手,时而绞紧,时而吸啜,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阴茎,将他逼到一种近乎癫狂的境地。
他抽插的频率愈来愈高,肉与肉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响亮而黏腻,伴着她穴中搅出的水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着,淫秽得连那扇活门都像在倾听。
【伊芙琳……】他低喊她的名字,嗓音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混着欲望与几乎要溃堤的情感。
她闻言,收紧的穴肉居然再一次狠狠地夹住他,花心像嘴唇一样吸住尖端。
她在高潮来临前,整个人向后仰成一道弓,乳房高耸着在红光中痉挛,乳尖硬得像要滴出血来。
【哥哥……哥哥……】她的哭喊一声比一声娇软,直到变成某种不成形的呜咽。
雷恩感到自己的下腹被一团高热的能量占满,濒临爆裂。
他加快速度,双手抓揉着她的雪臀,将她一次次往下按,让自己的肉棒插得更深、更狠,直撞子宫口。
他大开大阖,狂抽猛送,整根退出再尽根没入,一下比一下更重,带着两人共同的血脉共鸣,交合处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伊芙琳——】他咬着牙,像在某种极端痛苦与极乐之间嘶喊。
然后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灌注进她的花穴深处,一股又一股,带着深渊契约的能量,冲刷着她的肉壁。
那一瞬间,伊芙琳也到了。
她的花穴像活物一样剧烈收缩,痉挛着吞下他的阳具,蜜汁混著白浊从两人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湿透了彼此的腿根与小腹。
世界消失了。
雷恩的意识在那一波高潮中被高高抛起,然后猛地摔进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黑暗中有光,有画面,有声音。
他看见小时候的伊芙琳站在一条下雪的走廊上,怀中抱着一本比她还宽的书,稚嫩的脸上是哭过的红晕。
【哥哥,再给我说一个故事。】
他看见自己走过去,小小的手覆上她冰凉的额头。
画面一转。
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站在绘满符文的石室中,高举着一柄骨刀,刀尖滴着血。
雷恩看不见那男人的脸,只看见他的手指修长,尾指断了一截,伤口愈合成球状的白色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