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说过一句话,她以前觉得太绝对,现在却觉得对得不能再对——“阴道是通往心灵的捷径。”
她的身体先一步接受了他,然后她的心就跟着开了。
芮晚棠侧过身,看着万喆龙的睡脸。
他睡着的样子比平时更年轻一些,眉头舒展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心里软了一块。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他没醒。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鼻梁滑下来,滑过他的嘴唇,滑过他的下巴,滑过他的喉结,然后滑进被子里,沿着他的胸口一路向下。
他的身体很暖,皮肤下面是结实的肌肉。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腹肌,感觉到他无意识地绷紧了一下。
她继续向下,手指触碰到一片卷曲的毛发,然后碰到了那根东西。
软的,但还是很粗。
她的手指环上去,轻轻握了一下。
很大。
她昨天就知道了,但现在是第一次用手去感受。
她的手指合不拢,只能勉强环住。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根温热的、裹着天鹅绒的铁棍。
她轻轻撸动了一下。
万喆龙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眉头动了动,但没醒。
芮晚棠咬着下唇,又撸了一下。
这次幅度更大,从根部滑到顶端,拇指在顶端打了个圈。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开始变硬,变粗,变烫。
血管在皮肤下鼓起来,突突地跳动着。
她看着被子被顶起来一个小帐篷,心跳加速了。
“万喆龙。”她轻声叫他。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眼睛还没睁开。
“万喆龙。”她又叫了一声,手上一刻没停,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顶端渗出一点黏腻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
他睁开眼睛,先是迷茫,然后聚焦到她脸上,然后猛地瞪大。
“晚棠?你——”
“我想要。”她打断他,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掀开被子,跨坐到他身上,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扶着他的根部,对准自己。
她那里还很湿。
从醒来的时候就湿着,不知道是昨晚残留的,还是刚才新分泌的。
她缓缓坐下去,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填满她,那种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万喆龙的手扶上她的腰,他的眼神还是有点懵,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回应了。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侧,呼吸变得粗重。
芮晚棠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