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床垫,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
她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口,带起一阵酥麻。
她低头看他,看到他仰着脸,眼神迷离,喉结上下滚动,一副被她操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很快乐。
不是身体上的快乐——身体上的快乐当然有,那种被填满、被摩擦、被顶到敏感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
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快乐。
一种“我在掌控”的快乐。
一种“我想要,我就得到”的快乐。
昨晚她是被操控的。但现在,她是主动的。
“万喆龙,”她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说,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闪过惊喜和不可置信。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开始主动抽送。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更快,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滑,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真的?”他哑着嗓子问,眼睛亮得惊人。
“真的……啊……真的……你轻一点……啊……”
他当然没轻。
他像疯了一样在她身体里冲撞,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眼前一片白光,身体深处那阵痉挛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抽走。
他也在她身体里释放了,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她最深处,她感觉到那阵热流,又迎来一波小高潮。
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气,她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后颈的碎发。
芮晚棠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闭上眼睛。
她决定不去想昨晚的事了。
不管那阵风是什么,不管那个操控她身体的东西是什么,结果是她想要的。
她得到了一个男人,得到了一份感情,得到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身体上的,也是心理上的。
我干这件事,已经很久了。
多久?
记不清了。
时间对我来说,就像你们看一条河,你知道水在流,但你不会去数流过了多少滴。
我只记得我附身过很多人,男人,女人,老人,年轻人。
我借用他们的身体去做他们不敢做的事,去完成他们心底最隐秘的愿望,然后收取一点小小的报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一些“体验”,一些“感受”,一些只有从内部才能品尝到的、人类情感的滋味。
你们人类很有意思。
你们总是说“想要”,但真的给你们的时候,你们又害怕。
你们说“爱”,但连你们自己都分不清,那到底是爱,还是欲望,还是孤独,还是习惯。
所以我喜欢做实验。
比如今天这个实验——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女人不喜欢他。
我帮男人得到女人,但用的是女人的身体。
那么问题来了:女人在“被得到”之后,会不会真的爱上男人?
男人爱的是女人,还是那个“骚”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