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镖弯下腰,上半身折成直角,保持沉默。 温守祭冷笑出声。 “我都说了他们就是群饭桶,”他的嘴角扯出轻蔑的弧度,“就连那杂种在暴战队躲着,都是半个月前才查出来的。” “她可是整整躲过了三年啊。”温守祭说。 保镖再次鞠躬,而后直起身,冷静地开口:“三年前她离开温家的原因,只有族长和她本人知道。” 戚凤关的手由袖子里伸出来,手指上的指甲油在烛光中泛出暗沉的黑色。 “有两种可能。”戚凤关说,“第一种可能,是族长也放弃了她,把她驱赶出去。” “第二种可能,是她就算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族长还是想要包庇她,让她出去躲风头,甚至去暴战队那里去赚功绩。” 温守祭的冷笑更深,嗤笑声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