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鸣霄看见众人模样,见无人关注自己,就只小小地抿了一口酒。
其余文人是将酒一口饮尽,又轮番出声表达对太守的敬慕。
一时间,祁鸣霄都不知晓他们居然有这样的文采。
竟比他们诗会上写的诗还要好上几分。
祁鸣霄低头偷笑了下,安安静静地吃菜。
果不其然,煞是美味啊!
还有诸多肉食,现在府城遭了水患,米粮虽有官府抑制价钱,但这肉价却控制不住,只有越来越高的份。
夏县被波及,肉价同样涨,祁鸣霄也好几日没怎么吃肉了。
不愧是陵州最大的官,摆宴给这么不重要的客人们,都不见小气。
祁鸣霄真是吃得两眼弯弯,美滋美滋。
太守又看了她几眼。
暗自摇头。
等到宴会散场后,几乎每个文人都和太守有了谈话,只有祁鸣霄没有。
吴知县看她那不争气的模样,心头冷笑,他本就看祁鸣霄不悦,见她这般不上道,只顾吃喝,只觉得活该如此。
这样的人,就算以后中举了有何用,不会逢迎,在官场上永远爬不动!
府内的仆役带着众人去了偏院安置。
吴知县地位不同些,独自住了个院子,其余文人都只安排了厢房。
在白山河的要求下,她和祁鸣霄住在了一间院子里。
她原本是想去找祁鸣霄聊聊的,结果又被其余人拉去了,说是太守方才答应了某人可以让他们去看看她所藏的古籍。
这等好事,白山河作为举人被喊上了,但那些文人却没有主动邀请祁鸣霄。
祁鸣霄不愿再去交际,“白姐姐,你去罢,我打算早些休息了。”
白山河无奈点头。
—
祁鸣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满意足。
正要进房休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仆从说,“祁秀才,大人想见你。”
啊?大人?
是太守要见她?
祁鸣霄满头雾水,跟着仆从走过去的时候,心里闪过诸多想法。
难不成……这年龄可以当她娘都不止的太守想要强取她这颗年纪轻轻的小白菜?
不然实在想不到太守为何要私下里将她叫去啊。
祁鸣霄心里打鼓,这下可后悔没有跟着白山河去看什么古籍了。
“大人就在里面,祁秀才自己进去吧。”
祁鸣霄往周围看看,这里早就出了客居的偏院,要是她死命叫喊,有人能来救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