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之处,肌肤细腻滑腻,丰腴而有弹性,如按在一团暖玉之上。
青岩定了定神,沿着环跳、秩边、承扶诸穴,缓缓按揉起来。
他手法纯熟,或轻或重,或捏或推,按得柳氏只觉浑身酥麻,腰臀之间的酸胀渐渐化开,说不出的舒服。
柳氏伏在枕上,只觉那暖意一波一波地渗入体内,淤堵之处渐渐化开,疼痛渐消。
可不知为何,被少年的手掌摩挲着小腹,她心中竟有些说不出的异样,身体也渐渐起了反应。
小腹深处一阵酸痒,渐渐往下蔓延,竟有暖流自产门之中涌出,不多时便浸湿了亵裤边缘。
柳氏咬着唇,不敢出声,只盼青岩快些住手。
可青岩按得正专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又按了片刻,柳氏只觉那酸痒之感越来越烈,终于按捺不住,一股清液骤然涌出,顺着腿根缓缓淌下。
青岩正按间,忽觉掌心之下隐隐有湿气透出,鼻中亦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之味。
这味道……与他往日尝过的叶氏身上那股清润甘甜之味大不相同,更浓郁些,也更腥些。
青岩自幼辨药,嗅觉最是灵敏,一闻便知是女子阴液。
他心中猛地一跳,那物竟不知不觉地硬了起来,顶着中衣,鼓胀胀的甚是明显。
青岩大窘,连忙收回手,侧身对着暗处,道:“伯母……可好些了?”
柳氏脸上通红,低声道:“……好多了。多谢你,青岩。”
青岩不敢回头,只道:“既好些了,伯母便歇着吧。小侄……小侄先出去了。”说罢便要起身。
柳氏却在身后道:“青岩……你就在内室榻上歇了吧。夜间若再疼,也好叫你。外间凉。”
青岩愣了愣,道:“这……不太好吧。”
柳氏道:“有什么不好的。你是医者,又是晚辈,我拿你当半个儿子看待。内室榻宽,你睡里面,我睡外面,不妨事。”
青岩见她说得诚恳,便不再推辞,只是那物还硬着,不敢转身,只得侧着身子,慢慢挪到榻内侧和衣卧了,面朝里,背对着柳氏。
柳氏也卧下,起初二人中间还隔着半尺余地。
然夜渐深,榻上春寒,柳氏不自觉地往里挪了挪,后背竟贴在了青岩背上。
青岩身子一僵,不敢动。
柳氏也觉出了,脸上一红,然并未挪开,只装作不知。
二人背臀相贴,柳氏的丰臀正抵着青岩后腰,温暖而柔软。
青岩只觉背上暖意传来,那物更硬了,只得咬牙忍着,一动也不敢动。
柳氏其实已觑见了他的窘态——方才他起身时,中衣前那鼓起的一团,她看得清清楚楚。
柳氏脸上更红了,心中却不知怎的,竟有一丝……一丝莫名的悸动。
然她故作不知,只作未觉。
过了片刻,柳氏忽道:“青岩,你和衣而卧,只怕不舒服。不若脱了外衫,只着亵裤睡吧。”
青岩愣了愣,道:“这……不太好吧。”
柳氏道:“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晚辈,我是长辈,同在一榻,只为养病避寒,怕什么。况且春寒料峭,和衣睡容易着凉。”
青岩犹豫了一下,终是觉得她说得有理,便慢慢坐起身来,背对着柳氏,将外衫中衣都褪去,只着一条亵裤,又钻回被中。
柳氏也侧身向外,只作不知。
又过了片刻,柳氏又道:“青岩,你那边被角漏风么?我这薄被倒还宽,不若合盖一床,也暖和些。”
青岩脸上通红,道:“伯母……这恐怕……”
柳氏道:“怕什么。我都不怕,你一个男孩子家怕什么。快过来。”说罢便将身上的薄被往青岩那边挪了挪。
青岩迟疑半晌,终是慢慢挪了过去,钻进柳氏的薄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