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合盖一被,挨得更近了,背臀紧紧贴在一起,柳氏的丰臀正抵着青岩后腰,温暖而柔软。
青岩只觉那物硬得发疼,连忙将身子往前弓了弓,不敢贴着。
柳氏却似浑然不觉,呼吸均匀,仿佛已经睡着了。
是夜,二人各怀心事,许久方各自睡去。有诗为证:
>同榻非因意念邪,春寒料峭掩薄纱。
>背臀相贴浑假寐,各怀心事到天涯。
>少年强忍心头火,少妇佯眠面颊霞。
>一夜东风无一事,只留余韵在窗纱。
次日清晨,二人各自醒来,脸上都有些红晕。
澄江早早便起了,进来问安,见母亲气色好了许多,大喜。
青岩道:“澄江兄,今日需再针一次,便可痊愈。只是施针需一个时辰,期间不可有人打扰。”
澄江一拍脑袋,道:“正好!我正想去集市上买些笔墨纸砚,顺便割两斤肉回来,中午给青岩兄接风压惊。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一个多时辰,刚好够你们施针。”说罢便兴冲冲地去了。
澄江一走,内室便只剩青岩与柳氏二人。柳氏脸上微红,道:“……开始吧。”
青岩点了点头,取出银针。
柳氏依旧伏身于枕上,缓缓将亵裤褪下,褪至大腿中段,露出小腹与丰臀。
这一次,她比昨夜从容了许多,虽仍羞涩,却不再那般局促。
青岩将银针以火消毒,正要施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柳氏两腿之间。
昨夜灯光昏暗,未曾细看;此刻晨光自窗棂间透入,照得清清楚楚——只见柳氏阜上柔毛浓密,乌黑油亮,顺着股沟往下,花户两瓣饱满丰润,如含露之花,微微闭合,颜色粉嫩。
再往下,后庭小巧,如同一粒红豆。
青岩看得呼吸一滞,只觉那物又硬了起来。
柳氏伏在枕上,半晌不见青岩动手,微微回头,见青岩正盯着自己私处看,脸上“唰”地红了,低声道:“青岩……你……你看什么呢?”
青岩一惊,连忙收回目光,定了定神,道:“小侄……小侄在辨穴位。伯母恕罪。”说罢连忙持针,左手按定关元穴,右手持针,稳稳刺入。
柳氏吃了一惊,身子微微一颤,“嗯”了一声,下意识将双腿夹紧了些。
那银针初刺入时,微微胀痛,她咬住下唇,将脸埋入枕中,不让自己再出声。
青岩见她颤抖,柔声道:“伯母莫怕,第一针最胀,过一会儿便好了。”
柳氏伏在枕上,脸埋得深深的,只露出泛红的耳尖,闷闷地“嗯”了一声,却不敢抬头看他。
她的后颈已红了一片,那红晕顺着脊背一路蔓延下去,直延至腰际。
青岩定了定神,依次针刺中极、气海。
每刺一针,柳氏身子都要微微一颤,细细的呻吟从枕间漏出来,像是怕被他听见,又像是忍不住。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枕角,指节泛白,臀肉却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又松开。
刺三阴交时,穴在小腿内侧,青岩须以左手托起她小腿,方能施针。
他将柳氏左腿轻轻托起,弯至腰侧,那双腿本就半褪着亵裤,此番一抬一弯,胯间随之大开,那一片晨光之下,花户两瓣微微张开,露出一丝湿痕。
柳氏只觉腿间一凉,方知自己私处已然尽收青岩眼底,登时满面飞红,浑身如触电般一麻,“啊”地叫了一声,随即醒悟过来,连忙将脸埋得更深,羞道:“你……你轻些……”
青岩手中一滞,目光不由又瞥见那胯间春色,耳根也有些发热,低声道:“是,小侄留意。”手上却不敢再多用一分力,只以指尖稳稳按住穴位,快速刺入。
柳氏伏在枕上,心跳如鼓。
她只觉青岩的手指虽凉,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温热,每碰触一处,那处便像有火在烧。
她咬着唇,不敢再出声,却控制不住身子一阵阵发软,腰肢不自觉地微颤。
青岩扎完诸穴,又以艾绒温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