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岩取银针,以火微烤消毒。
他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只见柳氏仰卧榻上,上半身中衣未解,下半身亵裤褪至膝弯,小腹白皙,阜上柔毛浓密,乌黑油亮,遮住了关元、中极诸穴的下方。
青岩不敢多看,然下针需准,只得伸出左手,以指尖轻轻将那柔毛拂开,露出穴位所在。
指尖拂过柔毛之际,柳氏身子微微一颤,呼吸也顿了一顿。
青岩低声道:“伯母,小侄要施针了。可能有些酸胀,伯母忍一忍。”
柳氏“嗯”了一声,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
青岩深吸一口气,左手按定穴位,右手持针,轻轻捻转,缓缓刺入。
第一针扎关元,第二针扎中极,第三针扎气海。
三针既入,又取艾绒,捏于针柄之上,点燃温灸。
温热之气自银针缓缓透入,柳氏只觉小腹之中暖意融融,淤堵之处渐渐松动,疼痛竟真的减轻了许多。
她悄悄睁眼,看青岩低头专注施针的侧脸,少年眉目俊朗,神色郑重,竟有几分叶氏的影子。
柳氏心中忽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她连忙闭上眼,将那念头压了下去。
灸了约两刻钟,青岩方起针。
针出之后,柳氏觉小腹之中暖流涌动,疼痛竟十去七八。
她试着撑起身来,竟真的能坐起了,再慢慢下地,虽步子还有些虚浮,然行走已无大碍。
柳氏又惊又喜,道:“这……这就好多了?”
青岩笑曰:“淤堵已通了大半,疼痛自然减轻。只是寒气尚未尽除,到得夜间,恐还有些隐痛。明日再针一次,配合汤药,便可痊愈。”
正说着,澄江端着温水进来了,一进门便见柳氏站在地上,惊道:“娘!你怎么下地了?”
柳氏笑曰:“青岩这孩子,针术了得,扎了几针,我便好多了。”
澄江大喜,一拍青岩肩膀,道:“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有本事!针下病除,真乃神医也!”他光顾着高兴,竟没问青岩到底扎了哪些穴位,只当是扎了腰腿之处。
青岩谦道:“哪里哪里,不过是家母教得好。”
青岩又开了一剂温经散寒、活血化淤的汤药,嘱澄江去抓药煎服。
是夜,青岩便在柳庄歇了。
柳氏居内室,青岩居外间,以便夜间有什么动静可以照应。
澄江见母亲针到病除,对青岩更是放心,自己便搬到另一间屋去睡了,倒落得自在。
到得夜半,青岩在外间假寐,忽闻内室柳氏辗转反侧,衾枕窸窣,似是睡得不安。
青岩知她宫寒之症,夜间寒气重,故淤阻又起,疼痛发作。
他披衣起身,轻轻推门入内,果见柳氏蹙着眉头,一手按着小腹,额上有微汗。
柳氏见他进来,低声道:“……又疼了。”
青岩道:“伯母,夜间寒气重,宫寒故痛。若再施针,恐惊了澄江。不若小侄以掌心为伯母温熨小腹,摩按片刻,或可缓解。”
柳氏迟疑了一下,终是点了点头,伏身于枕上,将亵裤缓缓褪下,褪至大腿中段,露出整个小腹与丰臀。
灯光之下,只见柳氏腰肢纤细,臀瓣丰腴饱满,白皙如脂,圆润如玉,腰臀之间一道弧线,说不出的动人。
青岩看得一呆,连忙定了定神,坐在榻边,将双手搓热了,轻轻覆在柳氏小腹之上,掌心直接贴着肌肤,缓缓摩挲。
掌心的暖意直接渗了进去,柳氏只觉小腹之中暖洋洋的,疼痛竟真的渐渐减轻了。
青岩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按摩的手法轻重得宜,沿着经络缓缓推揉,每到穴位处,便稍用力按捺。
按了片刻,青岩见柳氏腰臀之间肌肉紧绷,知是寒凝血淤所致,便低声道:“伯母,腰臀之间穴位亦多,若一并按摩,寒气散得更快。不知伯母……”
柳氏伏在枕上,脸上通红,半晌方“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青岩便将手掌往下移去,覆在柳氏丰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