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囊小意偏长,灶边笑语暖如娘。
>偏心棋局从容点,拂面香丝带桂香。
>捏糕指尖教落子,取罐手背触温凉。
>不知何故浑亲近,恰似春风到故乡。
却说柳氏有月事不调之症,每月经来忽早忽迟,量亦不匀,时多时少,腰腹酸胀,甚以为苦。闻叶氏医术不恶,便往叶氏医馆就诊。
叶氏诊其脉,辨证施治,以调经活血之方,辅以针灸,数月渐有起色。
柳氏大喜,一来二去,竟与叶氏成了闺蜜。
二人年纪相仿,身世相似——都是寡居,都独自养大孩子——格外投契。
每回来诊,诊毕便闲坐叙话,从医理到家常,从诗词到育儿,无所不谈。
一日闲聊,柳氏忽然提到:“你家青岩与我儿澄江是好友,我竟不知。前日澄江提起,我方知你便是蒋青岩之母。”
叶氏亦讶然曰:“原来澄江便是令郎。我儿常提起张澄江,说他才情了得,诗才了不得。”
柳氏笑道:“彼此彼此。我家澄江也常夸你家青岩沉稳聪颖。两个孩子倒是一对好搭档。”
又闲叙数回,柳氏忽道:“叶姐姐,我问你一桩事。你家青岩如今多大了?”
叶氏曰:“十六了。”
柳氏点头曰:“与我家澄江同岁。我那澄江五、六岁时,我便与他分了榻。男孩子大了,总不能再与母亲同榻,叫人笑话。叶姐姐你……”
叶氏闻言,面色微变,含糊应曰:“是……是,我也正有此意。”
柳氏不疑有他,继续道:“分了榻之后,澄江倒是独立了许多。叶姐姐若还未分,宜早不宜迟。”
叶氏点头称是,心中却翻涌不定。
青岩十六了,确是到了该分榻的年纪。
然十余年来同榻而眠,早已成习,骤然分之,只怕青岩不肯。
且……且她心中亦隐隐不愿。
每夜青岩在侧,臂揽腰间,面贴胸口,那温暖气息,那安稳睡容——叶氏虽不愿承认,却已习惯了这份依赖。
然柳氏之言如当头棒喝。母子同榻至十六岁,若传出去,不成体统。且青岩十岁时“一辈子厮守”之言犹在耳畔,若再同榻下去……
叶氏下了决心:寻个合适时机便与青岩分榻。
此后数旬,叶氏数次欲开口,然每回青岩归来,不是兴高采烈地讲学馆趣事,便是笑盈盈说柳庄见闻,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
一日青岩从柳庄归,又说起柳伯母如何亲手缝桂花囊赠他,如何替他添了件秋衫,言语间满是欢喜。
叶氏听着听着,心中竟莫名泛起一丝酸意,不自觉地问道:“你觉得柳伯母美不美?”
青岩怔了一下,笑道:“伯母自然是美的。不过娘比伯母还美。”
叶氏面色微红,啐道:“谁问你这个了。”说罢自去灶前忙活,不再言语。青岩挠了挠头,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又过数日。一夜,青岩归家稍迟,沐浴后便上了榻,侧身从后搂住叶氏而眠。叶氏也倦了,不片刻便入了黑甜。
青岩年方十六,天癸正盛,每至黎明,阳具常不因意而自硬。
是日将近清晨,青岩晨勃,梦中不知身在何处,恍惚间腰下不自觉地微微挺动。
那物隔着两人单薄的亵衣,硬硬地顶在叶氏臀后胯间,正抵着产门户口之处。
叶氏亦在梦中,半觉半昧间,忽觉臀后有一硬物抵着,不顶不顶地磨蹭。
梦中恍惚,竟觉是青岩——是青岩在抱她。
那物虽隔衣裤,然顶动间恰好压在户口,刺激蒂尖与小唇,酸麻之感自下焦直窜小腹。
叶氏在梦中面红如焚,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腰肢轻摆,似在迎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