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之中竟裹着说不清的欢愉,暖流涌动,产门之内津液淋漓,浸湿亵裤。
二人一前一后,一梦一昧,腰肢相就,臀背相贴,不自觉地同赴一处。
叶氏梦中觉那物顶得愈发紧实,自己花户处又湿又热,暖意翻涌至极,忽然一股酥麻自蒂尖炸开,直冲百骸,小腹痉挛,产门之内津液骤涌——竟与臀后那物一阵热烫跳动同时,二人竟不约而同小丢了一场。
叶氏悠悠醒来,尚不知身在何处,只觉浑身酥软,下身湿透,亵裤黏腻不堪。怀中暖意犹存,身后青岩犹搂着她的腰,均匀呼吸吹在她后颈。
叶氏一瞬间全醒了。
方才的梦境碎去——身后搂着她的,是青岩。
他那物正软下来,还贴在她臀间,隔裤犹有余温。
自己的亵裤已湿透,产门犹在微微收缩,余韵未消。
叶氏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她深吸一口气,极轻极缓地将青岩搂腰的手拨开,悄悄挪身,下了榻。
赤足立于地,双腿间黏腻冰凉,清液顺着腿根缓缓淌下。
她走到窗前,以手撑窗棂,月光照在她脸上。
她身为医者,比谁都清楚方才发生了什么。
二人虽隔衣裤,然阳具顶于产门户口,彼此皆有高潮之应,津液交浸——虽未真正交合,然这已是……已是不该之极了。
梦中她知道是青岩,却并未抗拒,反而欢愉迎合。
那种被填满、被渴求的感觉,正是她断乳六年来日夜暗暗想念的潮涌之感。
原来戒了六年,身体只消一个刺激便全盘溃退。
月老之言又浮上来——“此月府之种,他日为汝夫。”
叶氏闭目片刻,心中竟无骇惧,反有一丝说不清的安然——月老既有此言,则今日之事,莫非亦是天数?
既是天数,则不必自苦太甚。
然天数归天数,人伦归人伦。
她身为母亲,不可因天数而废人伦。
该分的要分,该断要断。
至于将来——将来之事,且将来再说。
有诗叹曰:
>同榻十年梦未醒,一朝春潮暗里生。
>隔衣犹觉阳如火,残沥分明产户盈。
>梦中不拒反迎合,醒后方知恨未成。
>天数难逃人伦重,且留余地待将来。
她轻叹一声,回到榻边。青岩犹沉睡未醒,面容安详,嘴角犹挂一丝浅笑。叶氏看着他,心中又暖又涩,暗道:这孩子,连梦里都笑得这般甜。
分榻。不能再拖了。
这一次,叶氏不再犹豫。后人有诗结曰:
>六载同衾情暗滋,断乳犹贪体温时。
>待子归家如待夫,雨中撑伞悟心知。
>柳庄偶遇若云娘,桂花囊暖又逢迟。
>一夕春潮惊梦破,分榻从此不犹豫。
——第七回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