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修默了片刻,最后抿唇道:“为了让我穿着披风来宫宴,谢……她撕我衣服。”
他想指名道姓说谢见伐,但是才冒出一个“谢”字又吞了回去,改用“她”指代。
因为他恍惚间想起,她不准自己提别的女人的名字。
虽然没说完整,但武承平还是听明白了。
难怪之前他对谢见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敢情是这个原因。
谢见伐这人还真是……简单粗暴。
“撕的哪里?”她问。
她没看到他身上的衣服有破损,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件。
谈修指了指肩头的位置。
武承平想要看看撕成什么样了,便打算去解他的披风。
谈修挣扎,不让她碰:“陛下不可。”
只让他陈情,也没说要看啊。
再说了,她是皇帝,他是臣子的夫婿,这于礼不合。
“朕若是不看,还怎么替你做主?”武承平笑道。
谈修气闷:“那我不要陛下做主了。”
说罢,人便赌气似的抽身离去。
武承平把他拉了回来,掰着他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凉,但落到身上却是烫的。
谈修不料她会如此,一时愣在当场,都忘了反应。
浓郁的龙涎香混着酒香扑面而来,他都不知道是自己醉了?还是她醉了?
“陛下……”
他想让她停下,然而这一开口正好给了她长驱直入的机会。
呼吸被掠夺,气息被纠缠,彼此挨得太近,瞳孔难以聚焦,他都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只能无力地推着她。
万般无奈之下,谈修只能咬了她一口。
血腥味弥漫,本以为她会就此停下,然而这血更像是激发了她的凶性,连带着这个吻都变得凶狠不少。
酒因此醒了大半,谈修下意识想逃,却被她扣得更紧。
就在他呼吸不畅,差点儿闭过气去的时候,武承平终于放开了他。
谈修喘得厉害,整个人都要站不住了,睫羽颤个不停,看向武承平的眼里满是惊惶。
先前咬他脖颈也就罢了,现在居然……
若是旁人他还能据理力争,要个说法,可她偏偏是皇帝,是天下之主,他能怎么办?
打她?杀她?还是骂她?明显都不可能。
武承平擦掉嘴角的血迹,笑了一声:“朕倒不知,卿卿竟是个爱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