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守礼,便不会被咬。”谈修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立即呛了回去。
本是气恼的话,不过因为气息不稳,嗓音沙哑,听上去更像是卖乖。
武承平没忍住笑了,看了一眼他泛红的唇:“卿卿的嘴如刀剑犀利,不过亲起来倒是软的。”
他的唇色其实比较浅淡,不过经过方才那一遭,倒是染上了一层胭脂色,映着月辉更像是雨过天青的虹。
还带着蜜渍梅花的甜香,很是可口呢。
这人……
谈修又羞又恼,转身便要走,奈何腿软得厉害,这一迈步差点儿来个平地摔。
武承平把他捞回来,帮他拉好滑落的披风:“好了,不生气,朕会替你做主的。”
披风滑落,她自然看到了他被撕毁的肩头。
只撕破了外面的一层,中衣里衣都还是好好的。
不是什么大事,但对他来说,大抵是头一次被人这么对待吧。
回头她就让谢见伐送十件衣裳给他撕回来。
“不需要了。”谈修心里有气,语气也不好。
什么帮他做主,她刚刚都在欺负他。
他也是疯了,喝了酒脑子不清醒,竟然会让她为自己做主。
现在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吃了谢见伐撕他衣服的闷亏呢。
武承平捏了捏他的脸:“朕的卿卿又生气了?”
这脸捏起来手感还不错,跟玉一样滑腻温润,就是人的脾气不似这般亲和,反倒像个炮仗,一点就炸。
这话问得,谈修打开她的手,控诉她的罪行:“我若是……陛下难道不生气?”
他没敢把“强吻”说出口,只在她唇上扫了一眼,又立即挪开。
“不生气啊,不信卿卿可以试试。”说着,武承平还真俯下身,示意他自己试试看。
谈修又是一阵羞恼,真是跟她说不通。
怕把人逗生气,武承平轻声哄他:“卿卿这么生气,是因为第一次?”
谈修不说话,但烧红的脸已经给出了答案。
谢见伐又没碰过他,他们只是名义夫妻而已,婚前没有,婚后更没有。
这个问题其实不用问武承平也知道。
他太青涩了,连换气都不懂。
此刻见他默认,更是无需多言。
她道:“朕也是第一次,第一次被人咬,所以我们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