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想,我也不装。”林晚说,“可我先说一句:明天六点起,明天五件事。今天晚上不能干乱七八糟的事。”
“我知道。”
“那就好。”
浴巾是她解开的。她解的时候侧了一下身,背对着我,解完回头把浴巾叠了一下搭在椅背上,动作很平,跟叠一件衣服一样。
晓萌那边解了半天,解到最后一层停下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林晚一眼,才把浴巾拿下来。
三个人躺在一条一米八的床上。
我左边是林晚,右边是晓萌。我把两条胳膊往两边一伸,一边揽一个,两个人就那么贴在我身上。
两只手底下是两种人。
我左边那个是软的,摊在手心里往下陷,一按一个坑,松开手慢慢回弹;肩膀圆,腰上有一层薄薄的肉,摸上去是面一样的温。
她二十九,皮肉长开了,一动就是一层一层地跟。
我右边那个是紧的,一握整个都在手里,撑得满,皮肤细,摸过去指尖是滑的,可底下是硬的,按不动。
她才十八,哪儿都绷着,我一碰她的腰整个人就是一缩。
两种,两种都是热的。
我两边各揉了一把。
“别乱摸了。”林晚说。
“我就摸摸。”
“你摸吧。”她说,“一会难受的是你自己。”
我停了两秒,把手从两边收回来,放在自己肚子上。
“哦。”我说。
晓萌笑出声来。她一笑整个人都在抖,抖完把脸埋进我胳膊里。
“哥。”她说,“你这声哦跟小孩一样。”
“你别笑。”
“我笑。”她说,“我就笑。”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这屋的窗外对着街,楼下的车过去,玻璃跟着震一下。
天花板上那道裂痕被路灯照得很淡,两个人窝在我两边,被子上头是我那件旧棉衣卷的枕头。
先是晓萌开口。
“飞机上咱们坐哪儿。”她说。
“三个连着的。”林晚说。
“能连着吗。”
“能。订的时候一起订的就是连着的,中间那个坐他,你靠窗,我过道。”
“我为什么要靠窗。”
“你第一次坐飞机。”林晚说,“靠窗你还能看,看着你就不害怕。”
“谁说我害怕。”
“你不害怕你抓他胳膊干什么。”
她们两个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