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立刻问,怎么一阵没声。
“刚才信号不好。”她说。
那头又问了一句。她答:“我在吃橙子,酸的。”
那头说,晚上别吃凉的。
那头又说,饺子她礼拜四上午包,韭菜鸡蛋的,肉少了点,肉贵。
“韭菜的就行。”她说。
“你爸的腿这两天又疼。”那头说,“一下雨就这样。”
“让他去村口那个推拿的看看。”
那头说推拿的贵,一回八十。
我在晓萌里头又动了一下。她空着的那只手马上回头来拍我的胯,拍了两下,拍完反手抓住我不放。
那头说起了我,说“你那个房东,人怎么样,对你好不好”。她愣了一下,眼睛往我脸上瞟过去。
“他人挺好的。”她说。
那头追问,怎么个好法。
我那会儿没让她好过。我一手扣住她的胯,一只手从底下绕上去按在她小腹上,一下比一下快,撞得床板跟着响。
“他。”她咬着牙,“他给我住的地方挺干净。”
那头说,干净有什么用,人正不正。
“他正。”晓萌说。
说完,晓萌扭头看了看我,现在干的事儿,叫“正”?
那头还在问。
“他”字说到一半,我的胯往里一送,她人跟着一紧,抖了一下,剩下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她抢在声音出来之前,把手机往脸侧一贴,拇指“静音”按下去。
然后她回过头来骂我。
“你是不是人。”她说,“你这是不让我说话。”
“你说了。”我说,“你说我‘正’。”
“我心里想说的是‘正个屁’。”
我没让她说完。
我抓着她上头那条腿往下压了一点,缝隙的角度一换,进得更深,那一下进去她整个人都紧了。
她的骂声到这儿变成了一声哼,哼完自己拿手背堵住嘴。
那头还在喂喂。
我把她的手腕拉下来,手机塞回她手里,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你妈在喊你。”
她把静音按回来。
“妈,我在。”她说。
那头问,刚才怎么又没有声音了。
“楼上在搬东西。”她说,“咚咚的,你没听见?”
那头说没听见,说年纪大了耳朵背。
这边我还动着。
她用牙咬着下嘴唇,咬到唇上泛白。
她两条腿开始往里夹,一会儿夹一会儿松,膝盖在我腰上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