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裤子往下拉,扶着肉棒,贴上那条缝,磨了两下,磨得那片水顺着往两边开。
“你等……”她说,“你等我讲完这个电话。”
“你讲你的,我玩我的。”
我往里进了半寸,停住。
她的背弓起来,肩胛骨那两块往外顶。手里那部手机差点滑下去,她赶紧换到另一只手上,肘弯顶着床。
“我手机要掉了。”晓萌说。
“换那个手,拿稳。”
她两只手把手机抱在胸前,抱得紧紧的。
“我在讲电话。”她说。
我又送了半寸。她里头一层一层让开,让得慢,让到一半自己往后送了一点,那一送就对上了,缝口贴着根部,松不开了。
“你这。”她的话断在这儿。
我一手扶住她的胯,一口气送到底。
她整个人往前撞了半寸,脸埋进枕头,一声闷响从枕头里漏出来,只有一点点。
她里头的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挤完一阵松一阵。
“你妈还在那头等。”我说。
她没敢出声,抓着枕头角。
“你妈问你话呢。”我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起来,举到她耳朵边上,“你答。”
她一只手来接,接住了,另一只手指头抠在枕头套上。
我从她后头开始动。
先是长的,整根退到缝口,再整根送回去,一回比一回深,到底的时候她里头会缩一下。
她的呼吸跟着切成一截一截,鼻子里的声音比嘴里的大。
那头还在讲价钱,说旧的是能修,就是不知道还能用几年。
“能。”晓萌说,“能用就修。”
“修也是三百。”那头说。
“三百就三百。”
话说一半我加快了。
她这半句说到“三百”就断在那儿,后头那半句全化了。
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拇指在屏幕上摸了一下才找着“静音”,按下去。
那头还在响,人声还在响,可那头听不见这边了。
她把手从屏幕上拿开,脸还埋在枕头里,就那么叫出来了。
不是喊,是那种闷着的长音,一声拖到底,中间让气切断了两回。她的腰往下塌,塌到床上去,那半边身子整个软了,肩头一块一块地抖。
我慢下来,慢慢地磨。她叫完了,喘着,回头看我一眼,眼睛里全是水。
“你妈在说电机。”我贴着她耳朵说。
“什么电机?”她说。
“你叫的时候你妈在说电机。”
她抬手在我脸上拍了一下,拍得很轻。
“你别。”她说。别什么没说,她先伸过手来把屏幕又按了一下。静音开了。
“妈。”她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