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再往下两寸,就摸到那条缝。
我先没动,就这么搭在上面。她那两条腿又收了一下。
那头还在说,说自己的腰,说弯下去就直不起来,贴了两回膏药也不见效。晓萌“嗯”了一声,说:“你去医院看看”。
我手指顺着那条缝上下划了一下,划过去,划回来。
开头是干的。
指腹贴着那片嫩肉走,走得涩,走两下就发黏。
我又划了一遍,这一遍顺多了。
她那两条腿往外松了点,人跟着动了动,不是躲,是跟着我的手走。
我用两个指头把那两片软肉拨开。两片都很小,薄,合得紧,一拨就往两边分,露出来的地方比外头热。
我拿中指贴着那条缝,从下往上滑,滑到上头停一下,再往下。她的大拇指在手机边上捏紧了。
“……嗯。”她说。
那头问她怎么不说话,晓萌说“我在听”。
我再往下滑,这一遍就不只是滑了,进去一点点,出来,再进去。
她里头的肉一层一层裹上来,裹得很紧,裹一下松一下。
我把频率慢慢加上去,指头上带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到后来每一下都带出水声,黏,细,一声一声地响。
她那两条腿想并起来,我用膝盖顶住一边,不让她并。
她的腰在床单上挪了半寸,挪完了又挪回来,脚趾头蜷起来,蜷一下张开一下。
晓萌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咬一会儿松开,松开又咬上。
晓萌满脸通红,一句话都不说。
那头还在说。说这台洗衣机用了十一年,头几年还成,这两年甩干跟抽风一样,转两下停一下,衣服拿出来还滴水。
“修要多少钱?”晓萌忽然问了一句,这一句说得不稳,尾音往上飘。
那头报了个数,说修一下三百,人家还说是电机的事,电机拆开才知道。
我把手抽出来,指头上亮着。她看见我把手抬起来,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伸手往被子上抓了一把,什么也没抓住。
我起身,把她那件衬衫从两边扒开,内衣整个往上推,推到她脖子底下。
她那两团弹出来,两点都是我捏过的那两点,这会儿涨得更硬。
我低头把左边那颗含进去。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我一边含一边拿牙轻轻磨,舌头压着那颗来回扫,手又回到那片水汪汪的地方,上下滑。
“你妈在讲王婶家的洗衣机。”我把嘴松开一点说。
她的手指头在我头发里抓得更紧。
“你闭嘴。”她说。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出来的。她另一只手按在我头顶上,按了一下又推,推不开,指头插进我头发里抓着。
“妈。”晓萌把手从嘴上放下来,声音是挤出来的,“妈,我在。”
那头说起隔壁王婶家换了一台,两千多,牌子什么什么,洗完衣服一股塑料味。
“那牌子不好。”她说。
我抬起头,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你妈问,你正常答,别停。”
“你滚开。”她小声说。
我扶着她的腰把她放平,让她侧过身去,侧对着我。
她自己把上头那条腿往前屈了一点,屈完了停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