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收紧得乱了,一阵一阵的,密得不匀。
“礼拜四你回来一趟吧。”那头说。
她的眼睫毛抖了一下。
“回来我给你包饺子。”那头说,“你爸前几天还说想吃,他就记着这个。”
“行。”她说。
我在这时候把频率提上去。她的“行”字出去以后,嘴唇一直没合上。
那头又说起了我。
说那个房东到底多大年纪,哪里人,是不是一个人住那一整层楼。
她说一句,我顶一下。
她一句一句地答,答到第三句声音已经不在调上:“他三十……”
“三十一。”她说,“他自己一个人住一间,另外两间是他租出去的。”
那头说了句什么。
“我。”她停了一下,一口气没接上,“我跟林晚姐住。”
我把她手里的手机拿过来,翻了个面,扣在床单上,静音那一颗我替她按了。
她把手抽出来,抓住我的手腕。
“哥。”她说,“我不行了。”
晓萌那声音已经不是话,是气。
我一手撑在她腰后头,一手从底下掐住她小腹,把频率提到最快,整根进整根出,里头的水一块一块被带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她里头那层肉一阵一阵地收,收紧到后来其实不由她,一阵跟着一阵,密得我送不进去。
“你叫。”我说。
“我不叫。”
“你叫出来。”
她不叫。她把脸整个埋进枕头,两个肩头绷成一条,背上那层汗在灯底下亮着。
“你。”她说。
“我什么。”
“你。”
“再说一遍。”
“你。”她说,“你,你。”
再往后她连这个字都留不住了,只剩气。
她高潮是这么来的:先是整个人绷住不动,接着抖,抖得床跟着晃,膝盖一下一下磕在床垫上,手从我手腕上滑下去,攥住被角,攥到指头全白。
里头的收跟着往上顶,顶得我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我自己那一下来得很沉,从底下往上走,走到顶上整个人跟着一绷。
我到底送了一下,射在她里头。
射的时候她整个人一弹,牙咬在我肩膀上,咬得很实,一点声都没漏出来。
过一会儿她才松口。
“你。”她说,气还没匀,“你别动。”
“不动。”
“你等我一下。”她说,“我腿是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