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叩了叩车窗,深色玻璃降了下来,他弯下腰,小声地说:“太太衣服弄脏了,Garric陪她去处理了,您看?”
裴述京终于露出个表情。
他下车。
从花廊绕过去,避开人群,可以直接抵达后厅。
主家的管家正在小心引导:“这边请,我们在三楼为您准备了休息室和换洗衣服,有其他需要您也可以随时吩咐。”
裴述京的西装裤角打在了一丛旁逸斜出的小花上,上面凝结的夜间水汽露珠滑落。
他漫不经心地走过去,淡声道:“不必劳烦。”
裴述京转进长长的走廊,尽头站着的是聂刻柏。
格外傲慢的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欠奉,擦肩而过的瞬间,聂刻柏本能地问候:“裴、裴先生……”
而回应他的,只是空落寂静无声。
裴述京旁若无人地走进去。
聂刻柏还要说些什么,跟随过来的助手却已经温然抬手,挡住了他:“您请自便。”
驱赶之意不言而喻-
夏稚正低头擦着裙摆,刚抬起头,便看见裴述京——从屏风后绕出来的男人,似笑非笑。
华丽而大气的装潢,金碧辉煌,似乎在与男人领口针饰遥遥呼应般。
金色的华丽光辉,似乎将所有璀璨都拢在那一处。
抽出原本插口袋的手,骨节分明的手上指环一闪,便已经解了西装纽扣。
夏稚略带惊慌地回过头。
还未来得及说话,身上外套已被扯下。
裴述京盯着她,气场盛极,像是群狼环伺之中的万兽之王,通身的上位者气势,不怒自威。
“你、你怎么进来了?”
裴述京嗤笑一声,目光上下扫视了片刻,这才慢条斯理地回答。
“怎么办呢?某人不回我消息,我只好亲自来问。”
裴述京的嗓音低沉,素来漆黑沉静的眸子里,却闪出明亮的眸光,仿若是逡巡领地时,看到了美味的猎物般,将背景里的复杂而盛大的灯光都比了下去。
夏稚白净的额间已经泛起密密的汗意。
许是紧张,也可能是……那异物实在涨得慌。
薄汗已经浸透了脊背,而夏稚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像是惊慌:“我、我不是有意的……你先出去嘛,别进来。”
裴述京微阖了眼皮,噙着一抹笑意,戏谑地,摇了摇头:“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他低笑了一记,却嫌恶地把那碍事的外套随意弃置在地。
他的声音略有沙哑,此刻却显得格外性感,像是小钩子滑过丝绸,勾丝又抽离。
留下明确而不可磨灭的印记。
“我要进来的,又何止这里?”
作者有话说:
希望这周能有榜-0-
如果没有俺也是没招了
祈祷祈祷!
第67章
夏稚湿透了。
被剥去了聂刻柏的外套,她的肩头裸露,恰好是空调风口,被冷风吹得一抖。
“这、这要还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