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高贵!”
哥哥的面庞近在咫尺,他笑意盈盈地骂:“没有我,你现在,就和你那个妈一样,死在铁皮屋劏房都没人收拾。”
作者有话说:
我换了个新封面!
好不好看!
有点不太习惯哈哈哈
第48章
伏尔塔瓦河。
夏稚曾经视为梦魇。
很多次,她带上耳塞,将那声音屏蔽。
同样屏蔽的,还有聂家人的冷言冷语。
佣人经常会大声地说:“哦哟,脸皮嘎厚的啦,阿伐晓得撒地方来额巴子。”
丝毫不避讳。
而夏稚只是置若罔闻,在客房里,打开电脑,一点点地练英语。
从哑巴英语一直练到熟练。
就这样过了四年。
她很讨厌钢琴,讨厌大提琴,讨厌聂家。
但夏稚无可奈何-
密密麻麻的冷汗濡湿了衣衫。
她掀起眼皮,再看见的是裴述京。
漆黑的眸子沉静幽深。
猝然临之而不惊的男人,素来是眉目淡然,此刻却是少见地,手忙脚乱。
连语速都快了几分。
“对不起宝宝,我以后不这样了,”裴述京抱住夏稚,小心地道歉,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却只是觉得冰冷,“我现在就拿出来……”
“不要。”
夏稚吸了口气,渐渐缓过来,伸手抹去额间的冷汗。
像是什么力量正在逐渐恢复,重新进入自己的身体。
这种感觉还挺奇怪的。
浑浑噩噩的躯体,像是重新找到了躯壳外的三魂七魄。
夏稚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熟悉的力量。
现在,她不再恐惧。
她按住了裴述京的手,露出一个微笑:“不要慌。”
夏稚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平和,她慢慢地说,我想起一些事,不是很愉快的事情,十岁的铁皮劏房,贫民窟里污水流淌,妈妈牵着我的手,我们收养了一只小狸花。刚到美国的时候,我每天都失眠,我睡不着,幻听严重。
而最严重的幻听,是伏尔塔瓦河。
反反复复在某一处c调断裂,因此重复练习,无论白天还是晚上,聂刻柏都勤奋练习。
而她寄人篱下,从未说过任何抱怨。
夏稚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清明,她指了指自己的唇:“现在,你来亲亲我。”
裴述京重新俯下身。
比吞吃入腹的深吻更轻柔,蜻蜓点水般,啄过她的鼻尖。
像是在试探,在看她的接受程度。